赏花别院里的花卉在同一时间全部绽放后,浓郁的花香随风轻舞四散开来,刹时白帝城方圆数里内都被醉人的香气所笼罩。城里的居民听到这样的怪事,都以为是骗人的谎言,但四处飘溢的花香却使他们心里充满疑惑,带着强烈的好奇心人们从大街小巷有如洪水般涌向永安客栈,瞬时客栈被围得水泄不通,而趋之若骛的人群依然有增无减。
刚从别院里逃出来的林白水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润,来到院外又是一呆,只见如潮水般的人群把赏花别院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结实,客栈的楼顶、凉亭、树上上都站满了人,凡是能待人的地方都是人,跟花魁大会都有的一比了。
在人群的内侧,巴图有若门神一样站在院子的大门口,四周几百号的大汉拼命地抵挡着几近疯狂的百姓,虽然都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但对付起眼前有如疯子般的百姓也只能眼巴巴的劝说着了,加上站在高处的人还不时地向下面传播自己所看到美景,地上的人群也更加的癫狂,几个功力稍弱的大汉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看来人墙顶不了多久,就会被汹涌的人流冲塌。
林白水看到眼前的的景象脑袋都大了,瞪着一双牛眼无可奈何地来回扫视着,只觉眼前有一道白线闪过,定眼一看,竟然是永安楼的厨子,近百个肥硕的身躯在人群前面晃晃悠悠地上下摇摆,就如同浪尖上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巨大海浪所吞没,林白水见了不禁哀叹道:“这也太壮观了吧!”
忙对身前最近的一个说道:“你们怎么也过来了?永安楼呢?”
胖厨师转过脸,喊道:“老板你说什么?我听不见?”颤悠悠的大胖脸红得跟辣椒一样,说话间声音已有些嘶哑,汗水更是似雨水般不停地滑落。
林白水又大声喊道:“你们怎么也过来了,永安楼怎么办?”
“老板,永安楼早没人了,这里又缺少人手,我们就过来帮帮忙!”
林白水听罢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杀人吧,妈的,真是急死人了!
外边突然回荡起一股恐惧、惊慌的声音,站在高处的人瞬间消失不见,院子里的人也紧随其后四散跑了开去,能爬墙的爬墙能钻洞的钻洞,五花八门无奇不有,仅仅过了一盏茶时间,客栈里的百姓就全部烟消云散了,众人仿佛做了一场噩梦,直到此时才清醒,扑通。。扑通。。近百个胖厨师全都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大汉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里还残留着心有余悸的神色,恐怕一辈子都不想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林白水呆望着眼前依然烟尘缭绕的空地,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天刀盟的人来了。”
“哦,原来如此!”
话落感觉有些不对,转头一看,端木正离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自己身后,在其脖颈上还残留着数道鲜红的唇印,林白水见了想笑又不敢笑,涨红一张老脸,手指指着印有胭脂的地方,吱唔地道:“主人,你。。!”
端木正离摸了自己的脖子感觉没有什么,疑惑地道:“怎么了?”
一旁的黄静娴侧脸看了一下,娇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了点灰尘,擦掉就好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轻柔地为他擦去脖颈上印痕,然后迅速地收起了巾帕,然后呵呵娇笑起来。
林白水也不禁干笑了两声,见端木正离正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连忙转移话题,“主人,天刀盟的人应该已经到了,这里烟尘又大,我们还是到前厅去吧。”
端木正离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怎么也想不通其中原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跨前几步走向客栈前厅。
此时在永安客栈门外,一个通体漆黑的小轿赫然而立,在其四周站着数百名背负寒刀杀气腾腾的青衣大汉,每个人的太阳穴都高高隆起,看来都不是普通高手。
一个身着血红衣衫的中年大汉走到轿前,恭敬地道:“副盟主,永安客栈到了。”
“好。”声音浑厚威严。
轿子旁边一个白衣粉面青年轻轻撩起轿帘,朗声道:“师父,请出轿!”
随后从轿走出一位身着锦衣头发花白的高大老者,若不是看其眼中时而流露出的阴狠之色,还让人以为是一方富贾呢!
端木正离正坐在客栈大厅的老爷椅上细品着百越特产青竹茶,黄静娴站在其身后温柔地给他推捏着肩膀,只听客栈门外一声长喝“天刀盟副盟主驾到!”端木正离冷笑道:“好大的架子啊!”
一阵脚步声响过,天刀盟的人已来到大厅之内,端木正离笑道:“副盟主远道而来,还请上座,林总管看茶。”
白衣青年怒喝道:“见了副盟主还不上前请安!”
刹时,端木正离身后的巴图和正准备上茶的林白水都怒目瞪着白衣青年,一副你再说一句就把你活劈的架势。
锦衣老者眼中利芒一闪而过,对白衣青年轻喝道:“绝儿,不得无理。”
转身又堆起一脸笑容道:“不远,不远,这白帝城就在我天刀盟脚下,来去方便得很。到是永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