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夕暮镇,笼罩在一片璀璨的朝霞里,一阵阵清风浮过,镇周围的枫叶林发出哗哗的响声,树叶在微风里起伏摇摆,阳光透过浓密的枫叶如点点繁星般四泄飞溅下来,把整个枫叶林染成一片耀眼的斑斓,早晨的小镇显得那样的恬静、安详。
端木正离痛苦地从床上爬起来,自从出谷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一个人睡,耷拉着没睡醒的眼睛,感叹道:“没有女人的夜晚还是真难熬啊!”
刚出门就看到苏月灵个小妖精蹦蹦跳跳地从楼上跑下来,看到端木正离娇喊道:“大哥哥,你的眼圈怎么黑黑的呀,好象一只大猫哦!”说完围绕在他边转了几圈,还不停地做着鬼脸。
端木正离看着身前如同精灵似的苏月灵,心里这个气啊,说什么怕黑,不敢一个人睡,非得拉着几女去陪,刚想骂两句,想到她的通心术,不禁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吓得苏月灵一个小跑扑到刚从楼上走下来的黄静柔怀里,怕怕地道:“柔姐姐,大哥哥的眼神好可怕,灵儿很乖的呀,哥哥怎么会生气呢?”回头看了端木正离一眼后,又把小脑袋缩进了黄静柔的怀里,把一双大眼睛紧紧地闭着,鼻子一抽一抽的,看样子是要哭了。
走到她们身边的秦梦蝶两女,见到如此情况,忙上前安慰,还不时看向站在旁边的端木正离又娇媚地横他两眼。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端木正离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眼睛歉意地看了看三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傻傻地楞在那里不言不动。
黄静柔不禁暗叹,正离比在山谷时已经改变了许多,真不希望他一颗善良的心被所仇恨蒙蔽,能这样永远地快乐下去,不会在有什么烦恼,而想到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命运之轮已经转动,谁又能真正地知道未来会是怎样呢!
黄静娴色咪咪地看着秦梦蝶道:“昨晚不知道是谁说,这样下去河就要干了,哈哈!”
趴在黄静柔怀里的苏月灵突然眨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疑惑道:“蝶儿姐姐,为什么河干了呀?河水怎么会干呢!”
黄家二女听后小脸上爬满粉红之色,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秦梦蝶,而后者早已傻在了一边,愣了好一会儿,才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河水当然有干的时候,等你长大一点点就会明白了,乖去吃饭啦!”
苏月灵马上嘟着小嘴道:“总是说灵儿小,灵儿都十七岁了,在族里象灵儿这么大的女孩子都已经结婚了呢!”转念又天真地道:“仙儿姐姐,你们为什么总想着和大哥哥那个样子呢?那样很好玩吗?灵儿也想试试哦!”
这下几个人全傻傻地看着她,一副你还知道什么的模样,秦梦蝶想起那阵消魂滋味,感觉身子都热了起来,娇声道:“我们的灵儿是不是也想嫁人啦?哪天姐姐帮你找一个好了,现在先下去吃饭,等会好要赶路呢!”
苏月灵马上小脸一红,娇颠道:“才不是呢,灵儿才不想嫁。。,姐姐坏死了,取笑灵儿!”说完溜烟地跑了出去。
逗得三女一阵娇笑,怕她出是什么事情,赶紧追了下去,临走时又娇媚地横了端木正离几眼,把他勾的火气直冒,心中暗恨你个小妖精,迟早要把你收拾了,不然我非得****不可。忙运功压下体内升起的熊熊烈火,紧跟了上去。
张百烈正在客栈门外整理马车,后面还有二十几个黑衣大汉在不停忙碌着,一群人把要运往白帝城的货物规矩地摆放在马车上,却看不出有丝毫疲惫的感觉,显得异常轻松。
当年名闻天下的杀手今天竟做起了车队护卫,也真有些叫人刮目相看,如果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估计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这样的事情也只有端木正离能做的出来吧。
一行人下得楼来,刚要做上马车,突然从酒楼里走出两个身着军服的醉汉,拦在秦梦蝶几女的身前,两个人劣笑道:“小妞把面纱摘下来,让军爷看看你们长的什么俏模样。”“唔,赶紧过来陪军爷玩玩!”
巴图上前一脚把两人踢飞了出去,却没用什么力道,两个人瞬时又从地上爬起来,满嘴酒气地大骂道:“哪个王八蛋敢对爷爷动手!”睁着两双醉眼来回寻找着,见身前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的,抡拳就打了上去,接着只听两声“砰砰”巨响,两人又被打飞了出去,在半空划过两条优美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地面上,瞬时把平整的街面砸出了两个深坑,看来这回是受伤不轻。
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你们两个小王八蛋赶快给老子滚过来!”两个醉汉听到这个声音后,惊恐地睁大双眼,瞬时清醒过来,忙连滚带爬的跪到大汉身前,嘴里还不断地流出鲜血,口齿不清地道:“左将军饶命啊,小人只是刚值完勤,想喝两杯而已。”说完心虚地低下头。
大汉怒声道:“哼!你们还有脸说,自己犯了什么错自己说,要有什么不实的地方,你们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说!”粗犷的脸上横眉怒目,自然有一股军人特有的威势。
端木正离一行人也没有上车,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都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