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两个活宝眼看端木正离抱着秦梦蝶走入厢房内,也只好无奈的守在门前,此时已经看不出两人脸上的任何表情,只能听到仿若牛叫的声音,站在门前滑稽极了。
巴图和林白水站在两个活宝的对面,脸上表情都很奇怪,巴图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两个扈从,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用大手摸了一下,发觉两人身上烫得可怕,忙把手收了回来,暗道:怪不得地上那两个家伙,被烤的跟猪头一样,师父就是厉害!
而林白水却很想研究一下两人现在的身体构造,脸上流露出期待异常的表情,眼睛里还不断射出无比渴望的光芒。看得对面两个活宝把南瓜一样的身体摇晃的跟不倒翁似的,只把也守在门边一旁的小翠和三娘笑得前扬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个小丫鬟匆忙跑上楼对三娘说道:“三娘,建安城的罗总兵带了大队人马赶过来了。”
三娘镇定自若地说道:“小翠,你去门口等着,人来了你就带他进来,什么也不要说,知道吗?”说完还向端木正离二人所在的房间看了眼。心道怎么这么急啊!以后有的是时间,偏偏在这个时候,唉!
小丫头应了一声,走下楼去。不到一盏茶时间,只听楼梯上嘣嘣一阵乱响,一个身着官服五十开外的扎须老者,带着几个身穿兵服的佩刀守卫走上楼来。
扎须老者刚一上楼便看见躺在地上面容焦黑的黑衣壮汉,上前一把抱住怒声说道:“谁把我的儿子打成这样的?彦儿你醒醒啊!”随即旁边一个刚才被巴图丢到街上的随从在扎须老者耳边低语了几句。扎须老者起身走到三娘身边怒喝道:“赵三娘,那个带面具的怪人呢?藏在哪里?”
赵三娘作被吓状,拍拍胸口娇声说道:“哟,是罗总兵大驾光临啊,有话好好说嘛,吓得奴家小心肝都扑通扑通地跳了,你要找的那位客官正在房间里给蝶儿姑娘治病呢,一会儿就出来,烦劳您先等一下好了。“顿了顿又朝房间里大声喊道:“正离公子还要多久啊?”希望房间里的两人能听到自己的话早点出来。而房里的二人正在紧要关头哪有时间理她,最后连个回音都没有。眼中焦急之色一闪而过又微笑着对老者说道:“现在应该是关键时刻,马上就会好了,呵呵。。”
在一旁听着的林白水强忍笑意,心中暗道主人那方面还真是持久惊人,都快两个时辰了还不出来。遂上前一步满面和气地对带兵老者说道:“还劳烦罗总兵稍等片刻,我少东家马上便会出来了。”说着拱了拱手。
老者看到林白水也在场,听闻金面人是他家少东,暗想:这下事情不好办了,以他在商盟的地位我还真不敢得罪,这群兔崽子也不把事情说清楚,******!狠狠瞪了旁边的随从一眼,强做笑颜说道:“原来林老板也在这里,雅兴不浅啊!”接着又疑惑的说道:“可是老夫却从未听闻林老板有什么东家啊?”
林白水实际年纪本就比这扎须老者大得多,虽然变成现在这般年轻模样,但依然精明的很,轻笑一声道:“晚辈一直是为东家做事,只是东家不想抛头露面,只好交由晚辈出面打理,今日只是陪同少东家来此寻乐,对贵公子的事情,鄙人实在抱歉得很,我想等一会我家少东出来,一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扎须老者一听,心中猜测他的这个东家不会是朝廷重臣吧,才会不敢在外张扬,不然谁又能有这么大的财力!假使是这样的话自己更加不能得罪了。想到这便陪笑说道:“此事都怪小儿鲁莽,这次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只希望林老板的少东家能高抬贵手把小儿身上的伤治好,老夫就心满意足了。”
“罗大人真是深明事理啊,那在下就给令公子医治一下,也算给罗大人赔个不是。”端木正离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春风一度后,心情大好。他刚出来,门旁的三娘和丫鬟小翠便冲了进去,看看秦梦蝶是否有什么不对,谁想到刚进入房内,便见到秦梦蝶衣襟半裸,还未穿戴整齐。脸上红潮未退,醉眼生波。头发凌乱的散在身前,裸露在外的粉嫩皮肤上,细细的汗珠清晰可见。那自然流露出的一抹风情把身为女人的两人也看呆了。
扎须老者看到从房内出来的端木正离,只觉此人气度不凡,在加上那张冷酷异常的金色面具,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使人臣服的威严,由此更是确信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马上低声说道:“那就有劳公子了。”他身后的狗仗人势侍卫心里却不明白一向护短的老爷今天怎么会如此低声下气,但看到端木正离如此气度后也不敢上前查问,只好跟在老者身后,默默不语。
端木正离走上两步,运起玄冥诀把黑衣壮汉身上的热毒吸净,嘿嘿笑道:“好了,快带回去吧!”
两个活宝看到这一幕马上跳到端木正离的身旁喊道:“主人。。给我们也治治吧呜.。”
端木正离看了两人如此摸样,邪邪笑道:“吃辣椒,以毒攻毒,可以解热,记住,要越辣的越好,去吧!”两个活宝听后,立马向后厨跑去,只觉一股热浪冲了出去,楼内也清凉了不少。
醒来的黑衣壮汉看到身边不远处的端木正离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