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我都说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妙可儿低声求说道。
“放你走?”雁离眉头一挑,看着她这么低声下气恳求的样子,看起来的确是可怜之极,不过,雁离才不会这么认为,要知道此女一向狠毒,竟然为了自己能脱身,瞬间就将所有的事推到别人身上,自己也成受害者一样。
“难道不行,你竟然反悔,这个恶魔,千刀万剐,不得好死……呜呜呜呜……杀了我算了,我不活了……”一听雁离这样语气,妙可儿当时一边大骂,一边伤心痛哭起来。
这妙可儿瞬间的转变太快,让雁离、岳一刀和周不凡三人竟然看傻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说哭就哭,而且哭的那么伤心,眼泪婆娑,楚楚可怜,在她脸上滑落的两道泪痕,是那么伤人,在加上那伤心欲绝的哭泣声,真是让听者流泪闻着伤心。
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在三人面前无力的哭泣,哭成这样,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让人怎么忍心,毕竟她的泪水、哭声太伤人。
“这,这……要不……还是放了……”岳一刀见此,实在是可怜,让人于心不忍啊。
“我看……就放了吧……”周不凡也不由的说道。
不过在他两人说话之时,雁离当即就清醒过来,心中不由暗骂,此女果然是阴毒,而且诡计多端,差点上当了。
但雁离瞬间双眼一亮,一副疼惜关切之意,好像是对于妙可儿的伤心感同身受一般,竟然是异常温柔的说道:“姑娘,别哭了,没人疼你,我疼你。”
说着,雁离抬手轻轻擦去妙可儿脸颊上两行泪水,是那么的温柔伸手将妙可儿搂抱在怀中,看似用手轻轻拍她后背,但却是在暗中抚摸着妙可儿。
被雁离占便宜,妙可儿愤怒之极,早就想挣开雁离的怀抱,但却穴道被封,奈何动弹不得,不过哭声已经停下,在岳一刀两人看来,一定是雁离的安慰奏效,但是却没有注意到妙可儿眼眸中燃起的火焰,她已经在心中诅咒了雁离千万遍,不得好死。
不过妙可儿也不是一般女子可比,她可是出了名的狠毒,见她动弹不得的靠在雁离怀中,突然双眸闪出狠色,张口直接一口狠狠的咬向雁离肩头,看她的神色,好像是恨不得吃雁离的肉,喝他的血般。
“啊……”这一声刺耳发麻的惨叫声终于从雁离口中惨叫而出,像是被下油锅般的酷刑。
“毒女人,松开,松开……”雁离不断的叫着,额头上直冒冷汗,只要他稍动一分都是痛的要命。
“……要吃你……咬吃你……”妙可儿死咬着雁离不放,口中含糊不清狠狠的说道,不知道是要吃你,还是要咬死你呢?
在房间中,变故发生了太快,岳一刀和周不凡两人都是反应不过来,一会哭一会闹的,使得两人也束手无策。
雁离见两人如此,眼都急了,忙说道:“我要被咬死了,快帮忙啊,快……”
“怎么帮?”岳一刀看了看,还是无法入手,便问道。
“点她,快点她睡穴。”
“哦,知道,知道……”
……
过了好一会,雁离才将肩头上的咬伤包扎好,他也真是郁闷,看来还是要保持距离,不然很容易受伤,尤其是像这样狠毒的女人。
妙可儿现在已经昏睡在床上,半响,岳一刀说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将她放掉?”
“放她?此女如此狠辣,狡诈之极,放了她,那么我们三人就别想有安宁的日子过。”雁离愤恨的说道。
“那还是把她杀了吧。”岳一刀一想说道。
“暂时先不杀她,或许她还会有些用处。”雁离说道这里,看向岳一刀说道:“看来,还是劳烦岳兄亲自来看守她了,千万别放她逃了,不然我们都玩完。”
“我来看守,我看不行,此女的确狡诈之极,我们都见识过了,我担心会被她骗过去,若是要留她,还是如周老弟所说那样,你将她收了做小妾,不然的话,我们真的对付不了她呢。”岳一刀不断摇头说道,他没有信心能看守住此女。
闻言,雁离又看向了周不凡,周不凡二话都没说,就直接摇头。
雁离眉头紧皱起来,看来此女还真是让人头疼之极,当然要是说要收了妙可儿做小妾,雁离心中还是忐忑的,这个做法也太危险,毕竟此女不是一般的女子。
“再说在这客栈中,显然也不是一个安全处所,万一有人来救她,我们还真的看守不住。”岳一刀直说道。
雁离点了点头道:“也对,嗯!早上贤王刚刚给我安置了一处府邸,也是在城北区域,那么我们就将她带去那里先关起来,等过大婚之后再说。”
这个决定,岳一刀两人自然没有意见,不过对于昏睡中的妙可儿,岳一刀和周不凡竟然是碰都不去碰她,那样子好像是看到毒蛇般,敬而远之。
最后,雁离无奈只好自己背着妙可儿,这才结账离开了客栈。
……
前往城北,一路上雁离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