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一换。”他的泪水有如决堤,模糊的视网膜上,他微曲着身子在钱箱里朝仔细的翻着,他终于忍不住了,说:“老哥其实我根本不会抽烟!我来就是想用掉假钱的!”老哥拍着他肩膀,低声道:“小伙,实不相瞒,其实这个也不是我的小店,我只是你岳父。”
这回轮到洪成无言以对了,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而凌星以及一大波兄弟姐妹完全震惊了,没想到这年头老丈人选女婿是这么个选法。
“那现在你和我女儿去开fang不?早办事早生贵子啊。”洪成的岳父提议道。
“这个,还是先酝酿酝酿吧。”话音未落,那女子便拉着洪成的手往最近的一家宾馆走去。
众人再次相顾无言,这种桃花运已经不能用猿粪来揣测。
“那你们先等着,我去准备婚礼事宜去了,既然都是朋友,一定要来喝喜酒啊。”老丈人也忙不迭的消失了,可看他的神情怎么比自己结婚还要激动。
洪成被拉到开好的房间,想要稍微阻止一下快要丧失理智的女子。
“要不然还是等结婚之后吧。”
“不行,到时候你又跑了怎么办?”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该是老二上场的时候了。”洪成蓄势待发地脱裤子。
房间们被突然打开,凌星边解裤腰带边往里走:“作为排行老二的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既然兄弟有要求,怎么能让兄弟失望,话说……真的可以么?”
“砰!”一颗小型炸弹亲切地迎接凌星,将他欢送出门外。
“妈ζ的妈他的姥姥,竟然有这种事情发生,那我换个说法,接下来是小乂弟?弟上场的时候了!”
彪磊又紧接着出现在门口:“真不好意思,我竟然是排行老五,既然你叫我,我自然不能弃兄弟情意不顾,小ζ弟#弟来帮忙了。”
“砰!砰!砰!”
“气死我了,怎么这个时候趁火打劫,这种时候岂能有旁人在场。等等不会大哥还要来吧?”
言罢,孟江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脱到只剩内裤的时候才说道:“一会儿记得给我炸得好看点,要是不能软着陆,我可不会就此罢休。”
“砰砰砰!!”
宾馆外面,只见一个只穿着内裤的男人从窗内飞出,虚荣踏着步伐,身后熊熊火焰紧紧跟随,好一副穿越火线的热血场面。
“这群人实在无耻,这次开ζ房不集天时地利人和,要不然还是忍了?”
女子不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渐去衣裳,对他勾了勾手指,一切不言而喻。
天雷已经勾动地火,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洪成三下五除二脱去所有束缚,然后便是……………
……
凌星给佳雨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告诉独孤渊有事商谈。
次日,凌星带着所有主角倾巢出动,前往独孤渊现在的住处。
山林深处,酱油部,两个男人,一老一少,隔着柜台伫立着。
“是你?”
“是我。”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仿佛泥塑木雕的两人,对峙着,那夕阳却越发斜了。
“你来干什么?”老者最终打破沉默。
“打酱油。”干脆利落,一字一顿,没有半点迟疑。
老者沉吟少顷,缓缓道:“打多少钱一斤的?”
“一块。”依然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老者的脸色已变了,道:“你知道我这里从不卖一块钱一斤的酱油。”
“我只要一块钱一斤的酱油。”
“可当真?”
“当真!”
卖酱油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非常年轻,但是他的眼睛,任何人看了都不会忘记,那是夜一样的宁静,海一般的深邃。
他知道眼前的年轻决非常人,但他也知道,一块钱一斤的酱油,他是决不会卖的。
周围还是那么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夕阳已渐渐要落下去了,他看了看远处的夕阳,觉得说不出的恐惧。
老者苦笑道:“你一定要买一块钱一斤的么?”
“一定!”
“若我不卖给你呢?”
“你大可试试!”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许久,他抬眼望着年轻人,咬牙道:“好,我就卖你一斤酱油,一块钱,只是你莫要对外人提起!”
老者接过年轻人手中的酱油瓶和一块钱。瓶子是冷的,一如老者的内心;钱币却微微发烫,一如年轻人的手心。
片刻过后,年轻人接过了老者递回的酱油瓶,转身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