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方圆露齿一笑,艳光四射就差百媚生了,豪气千云道:“可惜我这属于独自造人运动,不会出现腹股沟拉伤,再加上我节制有度,完全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什么问题?”凌星彪磊齐声问道。
“你们没发觉我最后一句是一个大大的伏笔,只留下万千遐想,却不让人知其究竟,这是非常具有哲学定义的么?”
这时,徐贤慧突然站了起来,娇叱道:“你们够了没?不知道我在旁边么?能不能别这么旁若无人的畅谈你们男人的风俗文化?”
姬方圆和彪磊的视线都扫向凌星,似乎都在怪凌星没事找事带个拖油瓶,打扰到兄弟三人促进感情。
这下轮到凌星腹背受敌,有苦难言,这什么个情况?怎么突然而然就成了千夫所指万众所弃了?只能干笑着解释:“那个毕竟她不怎么玩贴吧,也没有这种经历,所以难免会有些抵触,你们见谅,见谅哈。”
“你凭什么对他们解释,而不对我解释?”徐贤慧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见缝插针地胡搅蛮缠起来。
凌星看了二姐一眼,才缓缓道:“怎么跟你解释?说他们都是粗俗恶心的男人,你不要计较?问题是我也是这样的人啊,那你为什么不计较?”
“你不是,你是因为和他们待久了才会变成这样的,所以你不能和他们长时间呆在一起。”徐贤慧依然固执地坚持自己的看法。
凌星却兀自笑了起来,却带着一些自嘲:“我从来没有要求你接受他们,你不想看到他们就不用跟我一起出来,但现在你竟然要求我不和他们一起相处?要知道友情在一个人的人生中也占着非常重要的地位,甚至爱情没了可以再寻,但兄弟一辈子就那么几个。而如果我按照你的要求割舍我的友情,那以后又出现一个比你各方面更加优秀的女人,她要求我放弃你就可以和她成就姻缘,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答应?!”
徐贤慧哑口无言,动了动嘴,却发不出声音。可她却忽然之间将脑袋埋底,娇躯开始颤抖起来。
就在凌星以为又把二姐惹哭了有些后悔时,徐贤慧忽然抬头,美眸竟然蓄满笑意,用一种凌星感觉有些熟悉的语气娇喝道:“卧槽!你就不能聪明点,把老娘传染了怎么办?”
凌星只得呐呐道:“看样子好像……来不及了。”
姬方圆和彪磊在一旁起着哄,异口同声地贱笑道:“恭喜恭喜,彼此找到懂对方的人,这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两百块钱不算贵。”
凌星此时真想找两只集翔物把这两坨滚成球带回去好好享用了,真特么是标准版的丧尸生物。
不过这下大伙都能愉快玩耍了,三兄弟在一起把酒言欢,好不快哉。
为了能够让两头牲口明白修炼的重要性,所以凌星决定找人给他们示范示范,让他们知道大神是怎么练成的。
不过也只能等明天,酒过三巡,凌星带着二姐和两个兄弟依依惜别,其实他都很怀疑为什么和重逢的兄弟在平淡的生活环境中相处是如此的和谐,毕竟他们人生的前半段可是残酷的血与火的洗礼,不曾想他们都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环境,融入其中并渐渐忽略曾经的职业生涯了,这应该算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出了酒吧,徐贤慧竟嚷着要吃夜宵,这大半夜的不知道回家好好睡觉么?可惜凌星在这方面是做不了主的,所以就在一家夜摊烧烤停了下来。
因为天气渐凉,所以烧烤摊的生意十分火爆,身材发福的中年摊主不停地在烤炉上忙活,炭火中飘出袅袅青烟,伴随着辛辣刺鼻的香味,在清冷的夜晚显出一抹亮色。
“真的要在这吃么?”徐贤慧皱着鼻子,面色犹豫道。显然她是从来没到这种地方吃过的,虽然凌星已经让她经历了不少“第一次”,但好像真正面对的时候也需要勇气。
“既来之则安之,是你要没事找事的,就不要怨天尤人了,再说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不是卫生,但味道还不错,做人就不要想太多,该吃吃就喝喝,身为天朝人的我们从小喝碘超标还掺了三聚氰胺牛奶,长大吃的是吊白块面粉,地沟油炸的油条,苏丹红腌的红心鸭蛋,避孕药喂大的黄鳝,打激素的鸡和注水的猪牛肉,福尔马林泡过的卤肉,六六六养大的韭菜,喷过敌敌畏的白菜,陈年料制作的月饼,富含甲醇的白酒,喝的是严重污染的水,盖的是黑心棉做的被子,抽的是重金属超标的香烟,呼吸的是富含碳硫的气,接受的是应试教育,住的是蚁居加蜗居的房子,还打过假冒的疫苗,进入社会找工作更是遍尝人间冷暖,阅历颇富,身上早就五毒不侵,剧毒无比,还有什么吃不了兜着走的?”凌星一左一右来回抖动眉毛绘声绘色地长篇大论起来。
徐贤慧一副被打败了的表情,沮丧道:“说得我都不敢爱国了,你能不能不要把负能量到处外泄,你是想让社会主义变成悲观主义么?”
凌星哈哈一笑道:“没办法,有时侯磕磕碰碰难免会漏气,质量不好怪不得我,再说国家这种东西,满满都是泪啊,算了,懒得忧国忧民,管好自己就行,你在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