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贤慧在落到床上的一瞬间就害怕地闭上眼眸,整个身体都绷紧,进入一种毫无安全感的状态。虽然很犹豫是答应还是拒绝,但她并没有剧烈反抗,也没有大声喊叫,因为是她自己主动接近主动倒贴,属于玩火**飞蛾扑火,如果有代价,那一切亦都是她自找的。只是她的心里有些黯然,难道现实里真的没有童话么?
但出乎她的意料,凌星只是扔下一句搞笑的话然后消失在她的视线,让她顿时哭笑不得,心中陡然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自己遇到的是一个奇葩,还是一个特逗特搞笑特别能给她时惊时喜的特别感受的奇葩。
“不过我喜欢!”徐贤慧躺在床上,把整个身体藏进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脸上挂着傻傻却充斥甜蜜的笑容,那种奇特的感觉让她脸上的笑容迟迟未褪去,就连进入梦乡,那嘴角上翘的弧度依旧明显,如同春睡海棠那般娇艳迷人。
当然,作为另一位当事人的凌星就完全没有任何感悟,也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脑袋里一个劲地琢磨怎么睡才能在沙发上睡得舒服,虽然在以前做杀手的时候大多数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已经不是从前,所以没必要再跟自个儿过不去。
好在沙发的空间还是能勉强容纳他的体长,所以也就将就着,躺在沙发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让他来不及消化,转瞬之间,他的卧室里就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妞,而且还非常喜欢他,这事说出去能够让人惊掉下巴,再因吃不到葡萄酸酸地道一句:真是走了桃花运!
徐贤慧的一颦一笑突然出现在凌星的脑海里面,想着那个有些大小姐脾气时不时又会撒娇的小妞,他不禁莞尔,然后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一对才认识一天就曲折离奇同住一屋的男女,就这么简简单单度过了一个夜晚,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地泣鬼神惨绝人寰天怒人怨哀鸿遍野的不和谐事件发生.
当清晨的阳光从窗外蹿进来,一丝打破昼夜清冷的温润逐渐在房间中蔓延,而睡梦中的凌星被这渐渐变化的温差给惊醒,杀手就算在睡觉时也非常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否则很有可能就再也没能有醒过来的机会。所以已经把之当做本能的凌星,每天上班也不需要闹钟,想什么时候醒就能什么时候醒,体内的生物钟比闹钟管用多了。
凌星从沙发上起身洗漱后,就冲着卧室去,敲了敲门,没有反应,便随手拉了下门,却发现里面反锁了,不由怪异的笑了笑,看来某个女人并不是像表面那样无所戒备。
不过这并难不倒凌星,随手找了根铁丝,往钥匙缝里捣鼓了几下,便打开了门。
卧室里的景象和凌星想得差不多,穿着睡衣的徐贤慧嫩白如瓷的肌肤大半裸露在外,衣不遮体。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下,就连人都是转了一圈,脚踩在枕头上,可见睡姿有多随意,脸上还挂着傻傻憨憨的笑,真是个快乐的“二”小姐。
“美女!太阳晒屁股了!”凌星提高音量叫了声,可是床上的人并没有半点动静,依旧睡得香甜。只得让他升起捉弄徐贤慧的心思,两只手抓住床的边缘,用力摇晃起来,脸上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着急大吼道:“快起来,生化危机爆发了,现在外面全都是丧尸!”
徐贤慧本来睡得香甜,不过被凌星使劲的摇晃,又听到他说什么生化危机,脑袋里也没多想,就霍然清醒,还紧张的问道:“哪里有丧尸?”
当她看见一脸坏笑的凌星和卧室门外的阳光时,才反应过来,随即娇俏的脸蛋皱了起来,嘟起性感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的小嘴,并翻转背过身体,索性不理凌星。
凌星笑了笑道:“怎么,生气了?”
“你就一个劲的欺负我吧。”徐贤慧背着身子,只留给凌星一道睡衣也遮不住的曼妙曲线。
“谁叫你睡得那么死,怎么也叫不醒。”
徐贤慧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突然转过身体,美眸直直的盯着凌星:“我记得我反锁了的,你是怎么进来的?钥匙不是放在屋里的么?”
“不要在乎那么多细节,少女。”凌星硬着头皮道。
“哼,果然是做色狼的材料。”徐贤慧转过身,幽怨的表情让某人不忍直视。
“色狼常用来贬低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可事实上,狼是一夫一妻制,一只公狼一生只爱一只母狼,且求爱周期相当漫长,要经受诸多考验,但公狼都毫不动摇。一年中公狼只发情两次,其余时间专心出门捕猎,猎物全部分享给母狼。怀孕期间它会认真照料妻子,生儿育女后帮忙抚养,比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都完美。”凌星这个时候当起了涨姿势帝。
“你的意思是我刚才在夸你?!”徐贤慧瞪大眼睛,真是不敢相信凌星从哪里搬来的冷知识,竟然能化腐朽为神奇,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好像到头来他没有一点错似的。
“承蒙抬爱!”
“……”
经过刚才的闹剧,徐贤慧也没有问出凌星是如何开锁的,但就算她晚上把门一直打开,估计也不会发生什么,估计比关上门还要安全,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