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风也感觉到了步安安怪异地表情,起初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搂着她的缘故。但这怪异的表情明显不是羞赧,而是带着怒气。
然后他的眼神就瞄到了步安安后面的一个男子,面目猥琐,还留有享受的表情。再联想到步安安怪异地表情,他哪里还不明白。白秋风立时怒从心起,自己还没有上过手的东西竟然被别人抢了先。
他还没发作,步安安却抢先呵斥道:“请你放尊重点!”
“嘿,我怎么不尊重你了,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样说我还以为你希望我对你怎么样呢!”猥琐男子丝毫不惧步安安揭穿,反而耍起了无赖。
车上其他的人见车里有人吵架纷纷退到一边,其实这个下咸猪手的家伙已经对车上数名女子下过手。只是因为羞于启齿,所以才让猥琐男屡屡得手。
“安安怎么了?”习小云还不明白眼前的状况,关切地问道。
这种她自然是不好开口,只是紧咬银牙,狠狠地瞪着猥琐男子。
白秋风伸出一只手,把步安安和习小云拉到自己身后。看着面前毫无顾忌,表情轻浮的男子道:“你是不是觉得接下来我会跟你辩论?然后你准备好的说辞是不是,公车人多拥挤,车子又晃来晃去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
男子眼中一闪而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恢复了正常,“车上本就会有磕磕碰碰,怕这些你干嘛不去坐出租呢!”
男子话音刚落,就见一个拳头在自己的眼中无限地放大,然后一阵痛感传来,他只感觉天旋地转的。
一股湿意从鼻端传来,用手一抹,殷红的鼻血沾到了手上。
“你还要跟我讲道理吗?”白秋风揉了揉自己的拳头道。
“你……”猥琐男恶从胆边生,从他从事色狼这一行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反抗他他觉得他必须得给眼前的这个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他握起拳头想回击白秋风一拳,但白秋风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他的拳头刚挥到一半,那只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拳头从一个刁钻的角度闯进视线中,快速放大。又与他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白秋风觉得还是不解气,又缩回手打了几拳。直到把猥琐男打得双颊肿得像猪头一般才揉揉手道:“还要跟我辩论吗?”
“不敢了,我错了!”猪头男嘴里含着血水含糊不清哀求道。
“嗯,不错态度很诚恳,那我就放过你了。”猪头如蒙大赦,急忙叫司机停车,想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等等。”
“还有事?”猪头回过头战战兢兢道。
“我是原谅你了,她还没有。”
猪头又向步安安哀求,这种事步安安也拿他没办法,如今白秋风把他打成了猪头心里的恶气早就消了。
猪头见!步安安态度缓和,就想下车跑路。刚跑出一步,就被白秋风从后面揪住了衣领。猪头转头一看是白秋风,吓得脸色发青,苦苦哀求道:“大哥,你还有什么事,能一次性说清楚吗?”
“嗯!”
“大哥!大哥!有事你就吩咐。”
白秋风很满意他现在的态度,道:“我原谅你了,她原谅你了,法律原谅你了吗?”
猪头心里咯噔一声,委屈道:“那……”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我又不叫法律,是吧!”
他脱下猥琐男的衣服,把猥琐男五花大绑扔在一边,让司机把他带到火车站旁的警局。
车很快就到了兴隆街,猥琐男躺在车上,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寒意,然而现在还是夏末秋初,就算是光着膀子都不会感觉到冷。
突然他的天变得昏暗,艰难地抬起头,公车上的人把他团团围住。他脸色惊恐,下一刻无数双脚向他身上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