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强力壮的混混仗着人多,手里舞着铁棍就朝白秋风的身上招呼。这一棍子要是打实了,必然是一个断胳膊断腿的结果。而且后面还有十几人舞着铁棍跟了上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秋风没有做任何的闪避动作。
今天之事,他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怒气,用力挥出一拳,向着朝自己身上舞来的那根铁棍。在其他人看来,这无疑是找死的行为,没有人敢用肉掌去接自己的铁棍,他仿佛看都了白秋风抱手求饶的状况了。
肉拳与铁棍相遇,没有想象中的声响,也没有出现拳开骨断的场面。反而是混混因为手上传来的巨震,虎口开裂,鲜血迸涌,铁棍脱手而去。他痛苦地抱着手臂,脸上的表情扭曲得狰狞,口里也发出了呻吟声,额上汗水冒个不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脱臼了。
其他人看到掉在地上的铁棍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铁棍已经弯曲得不成样子了。这是一根百炼而成的铁棍,一拳把铁棍砸成这副模样,要是拳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混混们不敢再往下想了。
甚至是胆小的混混都已经害怕得把手中的铁棍扔掉,匍匐在地上不断求饶。
白秋风甩了甩自己的拳头,放到嘴边一边呵气,一边道:“这是什么铁棍,这么硬,差点儿把我的手都打废了。要是我这手废了,我的家里人得有多担心,要是因为担心而吃不好,睡不好,那生活的质量不是大打折扣,要是万一生病了,或者是心情不好了,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因你们的铁棍而起的呢?”
听到白秋风的话琛哥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自己的地头上怎么就有这么狠人呢?那要自己还怎么在道上混嘛!琛哥此刻很委屈,但他又不敢在白秋风面前表现出来,因为后者现在正一副委屈的模样。要是自己再有此表现,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今天的事算我们认栽,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开个条件。”
琛哥也算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这件事不好就这么过去,因为白秋风的态度,要是不然他满意了,自己的后果那真是不敢想。
白秋风故作老成地捏着下巴道:“你小子倒还识趣,这样,我白秋风是个明事理的人,既然你这么识趣我也不能不给你几分面子。”
白秋风想了片刻道:“听说附近的几条街都归你们管,而且你名下也有几处产业,我也不能让别人说我欺负人,你们每个月给我上交一半的收益,我就免了你们断胳膊断腿的后果。你看,我还是有一颗慈悲之心的,你意下如何。”
听得白秋风的阴谋琛哥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要是别人敢有丝毫不敬,他不介意免费给人体验一番医院一月游。但面前的这个家伙是狠人啊,连婴儿胳膊粗细的铁棍说打弯就打弯,不带丝毫犹豫。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说个不字,明天也得进医院游玩一番。
但要他答应也是十分艰难,像他这样的混混后面还有压着他的人,也就是说,他每月都有往上给的花费不少,要是把五成都给了白秋风,上面就不好交代了。所以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其他的混混倒没有他心中这份考虑,断人财路有如夺妻之仇,弑父之狠。心里的害怕被利益一冲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秋风呵呵一笑,从容地走到那根铁棍旁,边道:“看来有的人认为钱比自己身上的胳膊腿还重要。”
说着双手握着弯曲的铁棍一扭,坚硬的铁棍竟被他扭得如一团麻花,随后又展开,在他的手中变来变去,最终拧成了一个铁团。这如钢铁般坚硬之物成了橡皮泥一般的,可随意塑性的东西。
他拿着乱成一团的铁团朝面前的混混身上扔去,铁团砸到了混混的大腿,混混应声而倒,躺在地上不断呻吟,发出了如杀猪一般的声音。
这个人是个熟面孔,第一次来堵他时就在其中,也是混混里面最活跳的一个人,俗话说坑熟不坑生,所以他幸运地被白秋风选中了。
其他的混混之前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对方一个高中生,就算武力过人应该不会太狠。此时他们心中很庆幸,被躺在地上的那名混混抢了先,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了。
“怎么样,我有帮助你们想明白是钱重要还是胳膊腿重要这件事吗?”白秋风拍了拍手掌,笑道,“你说,是胳膊腿重要还是钱重要?”
白秋风盯着面前那人,那人战战兢兢,“是胳膊腿重要。”
他回答得很快,其实他的心里很委屈,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挑自己,这可是冒着断胳膊断腿的危险啊!
“恩,这态度才对!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丝毫不敢损毁。对不对,做人要爱护自己的身体,不管从事任何职业身体才是本钱。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混混们不敢说不对,只得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白秋风很满意混混们的态度,他觉得这些混混来袭击自己其实倒是一件好事,第一他们打不过自己,那第二作为战胜方按照国际惯例自然有权利要求割地赔款。更何况白秋风现在发现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