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厢的一个角落里,几个年岁不大却油头粉面的男生跟几个扮得端庄娴淑的女生围坐在一起,手里端着高脚杯,学者大人优雅的晃着。从白菲菲一进到包厢门,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不是这些故意装扮的人能够比拟的,同时在不需要优雅的时候她也可以插着腰破口骂街,这事白秋风就曾有深深地体会。这张美丽的外表可以顺着心意任意变幻角色,而且每一个角色她都能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就像是有一张百变的面具一般,需要什么的时候就会换上什么样的面具。
那堆人里面有一个比较突出的家伙,一堆人里面明显地以他为中心,从一开始见白秋风的时候目光中就流露出阴鸷之色。
不过白秋风还没来得及关注这个家伙就有另一人出来打岔。而且还极为不给白秋风面子,一开口就直接讽刺他是被淘出来了。白秋风自然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通常今天能报的仇就绝对不会留到第二天。
“瞧你这张破嘴说的,像我这样走到哪里都散发出高贵气质的人岂是你这种目光短浅的人能够理解的。”说着还面带遗憾地摇了摇头。
黑色女子见白秋风不仅不低头还出言回击自己脸上的怒色自是掩饰不住,目光中闪动着阴狠之色,不过今天这里终究是她的场子,当众翻脸终归是不太好,毕竟这里还有不少宾客,而且有不少都是长辈。
转而跟白菲菲道:“前段时间听说你迷上一个打篮球的家伙了,我还诧异了好久。好歹也是我们明贤中学数一数二的校花,我心想目光应该是不会太差吧,想在初中那会儿,这追白大校花的人可还真是不少,要哪样没有,也不至于到一中去了找上一个四肢发达的家伙,看来还真是谣传。”
她说话的时候,眼光还有意无意地在白秋风身上扫。明显就是想用这些话挤兑白秋风,明面上不好翻脸,暗地里却是不能让人心里好过,从这一点上来看倒是跟白秋风是一类人。
白秋风心里暗暗好笑,这小丫头片子的手段实在是不怎么高明。这样的挤兑却通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白秋风心里本来对于白菲菲也就没那点心思。这在他看来却是显得幼稚无比。
不可否置地一笑道,“不知道那四肢发达的家伙说的是不是我,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篮球了。”然后转过头去,跟白菲菲说道:“前端时间在学校里小小的秀了一下,难道你就是从那个时候迷上我的?”
白菲菲先是一愣,随后才想到这个家伙的篮球水平还真的是可以用变态来形容。跟一中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篮球好手比起来都是无比的轻松写意。
虽然两人是在演戏,不过白菲菲看向白秋风的眸子却像是实实在在地含情脉脉,一张吹弹欲破的俏脸娇更是羞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似的。连白秋风看得都是一愣,差点儿还信以为真了。
黑衣女子见自己的话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两人还在自己的面前秀恩爱,心中更是不爽。捏着高脚杯,皮笑肉不笑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有什么疑虑了。那我们白大校花的这三杯酒自然是由你来喝了,大护花使者。”
说着,把一杯足足装有半杯酒的酒杯递了过来。
“这么多?”
白秋风接着酒杯,看着杯子里面的酒红色的液体迟疑道。
“能者多劳嘛,这喝三杯酒就能护一个这么娇滴滴的大校花我想很多人心里都巴不得呢。”黑色女子摇了摇自己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杯子里面的酒。
“这样。”
说着,白秋风仰起脖子,把半杯酒就往喉咙里灌去。
咕咚咕咚,高高凸起的喉结上下移动,半杯红酒见了底。白秋风把杯子倒过来晃了晃,示意杯子里面已经一滴不剩。
第二杯。
第三杯。
白秋风一点也不含糊,没有丝毫停顿。三杯酒下肚,脸上就泛起了一阵红晕,竟然就像是要醉倒了一般。
“好,不愧是追得上我们白大校花的人。”黑色女子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彩奉承道。
白秋风也像是很享受这种奉承的样子,得意道:“那是!”
在一旁的白菲菲则是有些惊讶,虽然是三大杯酒,但她从来就没有把白秋风当成是一个寻常的学生来对待。一个能够翻围墙逃课的学生想来这酒量应该是不会只三杯酒吧,又不是传说中的三碗不过岗。
随后又看到了黑色女子眼中闪过的异样的光彩,心里开始有些疑虑。
莫非是酒不对?
看着白秋风摇摇欲坠,快要开始发酒疯的时候,她只得是扶过白秋风,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休息。
这是一个初中同学的生日聚会。
黑色女子名叫郭洁,与白菲菲是三年同窗的关系。明贤中学是新兴市有名的私立中学,说白了其实也就是贵族中学,是一所家里钱多的人才上得起的学校。明贤中学无论是教育还是设施都要比同比的学校不知道要高出多少,而且一大部分老师是从新兴一中高薪挖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