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赶紧下来啊!”白秋风看着跨坐在墙墩上的白菲菲好笑道。
白菲菲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小心地把另一边的脚挪到外边来。向下望了望,心里有点犯嘀咕地说道:“你接着我点啊。”
说着一下子就从围墙上面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身体失去平衡花容失色地往前面扑去。白秋风实在是无语,她这么一个翻围墙的惯犯竟然还会犯这样的错。伸手接了一下,把惊慌失措的白菲菲给扶住。
“你不是惯犯了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把马尾辫给弄乱了,头发散开披散在肩头,有些凌乱。一边整理头发一边不满地说道:“什么叫惯犯,我只是听别人说的多了才知道这里有一个翻墙的地方的。而且你这是什么眼神,小心我戳你。”
白秋风斜视着白菲菲,眼里满是不信服。
“算了,懒得跟你说。”甩甩手,表示不跟白秋风一般见识。然后走到马路边上,驾轻就熟地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开车的是一个中年的老大哥,头顶半秃。近前来一看,是一对年轻的男女,面上一闪而过一道异色。白菲菲一点儿也不含糊,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先去市中心的兴隆步行街。”
老大哥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车子轰的一声窜了出去。
一看老大哥就是一个有年头的老司机了,车子很少在大路上面跑,一是那上面有限速,有摄像头,二来车子也多容易堵车。车子在小巷子里开得飞快,两侧的风景不断地往后倒退,不过做在车子里面却十分的安稳。
十几分钟之后,老大哥就把两人送到了步行街。
到了步行街的白菲菲就像是游鱼入水,飞鸟放出了囚笼。像只欢快的喜鹊似的叽叽喳喳、兜兜转转地在各大商铺逛了起来。也不买东西,就这么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要知道这样的行为大多数的人会把白眼往白秋风身上扔,毕竟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像是一对小情侣。
但是这种只动手不动口袋的行为能不让人家店主飘白眼吗。
就这么转了两圈之后才带着苦不堪言的白秋风来到了一家店,是位于步行街的一个比较显眼的门面。装潢精美,到处流光溢彩,显示着它的奢华和大气。白菲菲挑中这间店面的时候还眼睛还特意地往白秋风身上瞄了一下。
看着琳琅满目的精致的商品白秋风心头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看着认真天真无邪挑着礼物的白菲菲,白秋风的左眼皮不住地跳动,有一种口袋要空虚了的感觉。白秋风脑筋转动,思考着该怎么应付眼下的情况。
刚刚有开溜的准备,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面容姣好的店员来到了白秋风身边。甜美的笑容实则暗藏“杀机”,“这位先生,是陪女朋友来挑衣服吗?”
正在挑礼物的白菲菲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她的脸上零点一秒不到的时间内换了一种表情。貌似是一种叫作幸福的笑容,为了应店员的话,白菲菲更是主动的挽上了白秋风的手。
“是啊,今天我们的一个朋友过生日,想给她送一双鞋。这里东西这么多,姐姐能给我们推荐推荐吗?”
“是这样啊,那您的朋友大概年纪有多大呢?”
听见白菲菲的话,年轻店员的脸上明显地闪过了一丝喜色。要知道这样的礼品店里的东西价格都不便宜,随便卖出去一件她都能拿到不少的提成。而面前的这两个明显就是送到嘴边的肉啊,当即更加热情地跟两个人介绍起来。
最终,白菲菲挑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黑色透着冷艳和高贵,女人跟高跟鞋是完全不能分割的,一个没有高跟鞋的女人心里绝对是有着遗憾的。
白秋风可以想象,这样的鞋一般人是不怎么穿得出的,毕竟配得上这双鞋的人白秋风目前见过的人中他倒是想到了一位。就是那位在食堂里跟白秋风发生过矛盾的美女,虽然说白秋风打心眼里不怎么喜欢她,但不得不说她的那种清冷的性格还是有着一中常人所没有的美感。
在前台付款的时候,白菲菲挽着白秋风的手,眼里冒着小星星,似乎在期待着白秋风什么。这双鞋明显的不便宜,而且这件店明显就不是一般人来得起的地方。每一件商品都价格不菲,一双鞋就足足抵得上常人一个月的工资。白秋风一阵无语,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白秋风认为自己不应该坐以待毙,应该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正准备开口说话,白菲菲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片递给店员。灿烂地笑道:“跟你开玩笑呢,宝贝,我怎么会让你花钱呢。”
看着白菲菲自己从包里面拿卡表情明显是凝固了一会儿,又听到白菲菲的话,才有些鄙夷地看着白秋风接过卡片。
白秋风表情丰富的看着白菲菲,店员已经熟练的开好单。白菲菲接过单,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狡黠地笑着。
就在两人快要走出店门的时候,白秋风似乎听到了一些不愉快的声音。
“你刚刚看到没有,一个大男人去当小白脸,花女人的钱。咦,真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