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风上午也没有就此偷懒,中午还有篮球赛,说到底自己还是班上的队员不是。把许琪琪送走后,再回到学校的时候上午的课已经是快上完了。
“报告。”白秋风站在教室门口大声道。
在在黑板上板书着算式的师太转过身来,推了推鼻梁间的眼睛。“进来。”
今天的师太戴了一副显得很文雅的黑边眼睛,白衬衫,卡其色的铅笔裤。修身的线条把身体上的优势全都展现出来了,成熟得像一颗水蜜桃,随时任君采撷,但这君可是十分不好当。
进教室的时候在讲台上讲课的师太还若有深意的看了白秋风一眼,看得白秋风后颈一寒。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在打着什么歪注意,毕竟上次没让她心里痛快,难免不会有下一次的危机,还是得要防住她下一次的攻击呀。
想想白秋风还觉得心里挺不爽的,不过又想到在近天峰上被老辣椒师叔欺负了好几十年的倒霉师父,心里也就好受多了。
不过师太只是瞄了一眼,而步安安则是连飞了好几个白眼。把白秋风看得是一阵胆怯,好歹我也是做了好事,为人民除了一大害,怎么搞得自己像是做贼心虚一样。
白秋风时间算是刚拿捏到好处,刚进教室坐下不久下课铃声如约响起。照例先从教室后门出去,在走廊上等人,然后四人一同去操场。
先从教室出来的那张又是纪大安贱贱的脸,眯着小眼打量着白秋风。随后师太也收拾好东西从门口出来,一道身影见状立时跟了上去。细下一看,这不是学校新来的……那谁老师吗?
“虞……虞老师,真巧哈。”那男老师挠着后脑勺,神情颇为尴尬。
师太秀眉一皱,略带冷意,“有事儿?”
男老师黑脸一红,只觉得唇角发干,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又正是下课,学生正多,往这面打量的目光也就更多了。又见男老师支支吾吾,师太到底是见过场面之人。像种情况立马就明白了这个家伙多半是来泡自己的,只是有一股子蛮劲,脸皮又薄,这种方式实在是怎么讨喜。
心生抵触之意,这等级似乎太低,在高中,不,在初中时代都要被摒弃的搭讪方式。方式太过粗暴,目的过于明显。后果一般也是不可深究。
白秋风见状一拍脑门,得,又是一个被师太外表所迷惑的家伙!男人怎么就是这么肤浅的动物!不过想到这男老师似乎还帮过自己,于情于理也得帮回去,咱能是那种知恩不图报的人么。
师太想转身就走,但想想这样似乎又不好,皱着眉头问道:“你是那天那个新来的老师?”
男老师也是那种于事物不是很通达的人,完全没有观察到师太不算细微的情绪的变化。红着脸应道:“嗯,我是项语,刚到一中。”
师太柳眉一挑,怒瞪了男老师一眼,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咚咚地敲击着地面走开了。
见师太生着气转身离开,项羽是满头的问号。刚刚还聊得好好的,怎么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
师太姓虞,又是一中不折不扣的美人,在师太这个名头扣在她身上之前她还有一个虞美人的称号。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师太的另一面显露出山水以后这个名号才渐渐的销声匿迹,但几个闺中好友还会经常的这样打趣她。
看着男老师老实木讷地跟自己打招呼,师太虽然心里有些抵触的情绪,但怎么着也没有到不悦的地步。只是这无巧不成书,你说你叫什么不好,偏生要叫项语。师太有小号虞美人,你说你叫项语,虽然此“语”非彼“羽”,但在话里说来不就成了调戏的意思了吗!
可怜的项语,本着一颗真诚之心却无奈碰壁,只好灰溜溜地走开了。
白秋风刚在肚子里面琢磨,要怎么样帮助这个修为不到家的项语,没想到自己还真是高估了这个家伙。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被KO掉,任白秋风是有心杀贼,却奈何无力回天啊。
有一种泥是扶不上墙的!
白秋风笑着摇摇头,跟几人一同下楼。这会儿因为男老师耽搁了一会儿,楼道里的人流量已经小了不少。
几人下了楼,刚拐出楼道就见几人堵在路口。
从面上看去,稚嫩青涩,其中一人身形微微有些颤抖。其余几人则是打趣的看着那人,也不言语,只是那么看着。
见等待的人从楼道里下来,那名面容只能的男孩走上前一步,从背后拿出一支红艳的玫瑰。
“步……步安安,我喜欢你!”
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料到这些家伙是来横刀的,至少在白秋风看来是这样的。
微微一愣神,看着步安安略微有些尴尬的表情他也是觉得有趣,想要看她会如何处理。正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衣角像是被人轻拽了一下。白秋风斜过头,只见习小云正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知道不能在旁观了。
牵起步安安自然下垂的手举在胸前,初时步安安还有些抵抗。
“不好意思,名花有主,请另寻目标吧。”白秋风面色自若地笑着,声音也极显温柔。
那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