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警灯闪烁的警车停在了那辆桑塔纳驶过的路边,几名警察拿着手电筒在路边细细察看。其中一名像是发现了什么拾起地上的一块反光的物品,皱着眉头道:“报告长官,追踪器被嫌犯发现扔到路边了。”
从通讯器里听到情况的中年警察眉头一凝,恶狠狠地看着站在面前战战兢兢的陈志国。虽然早就料到情况如此了,不过出去谨慎还是派人去察看一番。前一刻大屏幕上的红点还在飞速移动,下一刻却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汇报说是在路边发现了肇事的那辆车。车上的人却是不见了,连女警他们也带着跑了。
听到这消息,中年警官更是怒不可支,“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还有你,这样的方案怎么能执行呢!你还是第一天在警局工作吗?”
把面前的人臭骂了一顿后仍是觉得不解气,手掌狠狠地拍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木质的桌子应声而裂,被中年警官一掌给拍飞了一角。陈志国脖子一缩,心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掌要是拍在了人身上还不得拍个半身不遂啊!
中年警官见残缺的桌子和陈志国恐惧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表现过激,叹了一口气:“你先出去!”
陈志国如蒙大赦,一刻不敢耽误地转身离开。
见陈志国离去,中年警官又道:“等等。”
陈志国转过身来小心翼翼道:“还有什么事吗?”
“你出去叫人把这张桌子给换了。”
然后对着陈志国挥了挥手。
——
跟警局里的紧张气氛相同的是那两个采花小贼的藏匿之处。
一盏昏黄的钨丝灯照亮了这间小小的房间,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桌子,显得很是寒酸。此刻女警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两个小贼正面对面地坐在桌前,面带忧色地想着什么事。彼此间也不开口说话。
这是两人一直以来的根据地,只有到了危急的情况两人才会藏到这里。
“现在怎么办,大哥?”那名男子满脸忧色地问道,显然是一阵沉默以后都憋不住了。
“能怎么办啊,先躲着呗。”一直没有发话的虎背熊腰男子显得很不耐烦。
“那她醒了怎么办,看到咱们的脸咱们就更加跑不掉了。”男子显得很气急,显然是有些埋怨另一名男子没有听他的话,没有把这女警官扔下。
“你觉得现在他们的人还认不出咱们两?带着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到时候他们的人找上门来了也好有个防备。”
“哎,要是师父不把咱们赶出来就好了。”男子大叹一口气,显得很是郁闷。
“叹什么气?”一道颇为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起初男子还不以为意,但细查之下才觉有异。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嘴角勾起微微笑的年轻男子斜靠在门框上。瞳孔立时放大,像是看见了鬼怪一般,脸上也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颤颤巍巍地偏头看向自己的同伴,只见同伴脸上也满是震惊之色。而靠在门上的男子赫然就是那天破坏他们好事的白秋风。
“怎么,都是熟人了见到了不打个招呼。还是不欢迎怎么的,要是不欢迎的话那我就走了?”白秋风指了指门示意。
虎背熊腰的男子显然不像他长的那样,头脑也颇为灵活。
“我们兄弟俩没有什么得罪兄弟的地方吧?为什么兄弟总是跟我们过不去呢?”
白秋风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这倒是没有。”指了指床上的女警道:“但你们得罪了她。”
“那兄弟您把她带走,我们就算是没见过你看这样好吧?”
白秋风点点头,“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过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大家和平解决,你好,我好,她也好,不是吗?”
男子眼睛斜了一眼女警,话里十足的威胁的意思。也亏得白秋风在第一次遇上他们两的时候展现出了不一般的实力,不然这两个家伙可不像是有心情和声细语地跟他谈条件了。
“威胁我?嘿嘿,我最喜欢别人威胁我了。”
听得这话,两人的面色都是大变。若是这事能和平解决那是再好不过,不过现在看来这人却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
虎背熊腰男子面现狰狞,从怀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另一人见状也是拿出了自己的贴身武器,给自己壮胆。男子舔了舔刀口,在空中来回比划。
“就是威胁你怎么啦!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那也只能是让这个大美人漂亮的脸蛋上留几道疤了,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一张捏得出水的脸蛋,这世上恐怕又要少一个大美人咯。”
说话的时候眼神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白秋风,虽然是他在威胁人,但心里也是没底。这样的情况倒是头一回出现,连拿着匕首的刀子也是微微的颤抖。
而另一头,白秋风却丝毫没有反应,一副不受威胁的样子。
“上次你们作案,害得我被警察抓。还有那什么连环采花贼说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