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面,白秋风则是一头雾水。
“这是我租的房子,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你租的房子,开什么玩笑。哎,说不清楚了,你先出来,出来再说。”
“我怎么出去,我的衣服在外面。”
“里面有浴巾,用白色的那条,灰色的那条是我的。”白秋风暗爽道。
半个小时后,客厅里,明晃晃的灯光。
两人隔着茶几,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步安安已经换上了一套的长袖睡衣,把身体给遮得严严实实的。白秋风也简单的套上了一条裤衩和一件宽大的T恤。
沉默了片刻,步安安首先打破了僵局道:“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
脸色有些潮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出浴还是生气,又或者是羞赧。
“解释?你搞清楚情形,现在是我在等着你给我解释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的事。”白秋风有些好气道。
“哼!你家?你找借口也要找一个让人能够接受的好吧,这是我从陈阿姨那里租来的房子。现在她人去了广州,但你也别想拿这个作借口来糊弄我。”步安安生气道。
“陈阿姨?我家就我一人,没有什么叫陈阿姨的……”说到这里白秋风似乎查探到了什么端倪,沉思了片刻说道:“给你的陈阿姨打电话,咱们当面说清楚。”
“打电话就打电话,死到临头还嘴硬,我是不会看在咱们是同班的份上就轻易放过你的。”步安安对着白秋风放出狠话,转身回到房,准备拿手机打电话。
“是吗?我也一样。”白秋风自信地笑道。
修长的手指对着手机屏幕快速地打出一串数字,电话拨了过去。
客厅里面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氛围显得有些紧张。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电话里传出冷冷的电脑合成的女声。
“难道是我打错了?”步安安皱了皱眉嘀咕道。
然后看了看房东留给自己的号码,再看了看手机的屏幕。
步安安抬起头来,有些尴尬地一笑,没有出声。
“呵呵。”
白秋风没好气地回道,同时斜了步安安一眼,把头偏向别处。
心头暗喜,表面上则不动声色。左手食指推了推没有眼镜的鼻梁,干咳了两声,故作深沉道:“事情到这一步已经很明白了。哦,忘了说一下,之前我这儿是有一个什么中年妇女来着。那是平时在这里打扫卫生的,我嫌她太麻烦,就把她给赶走了。估计骗你的那个人也就是她,没想到还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这种人留在家里纯粹是找麻烦。”
“我要报案,你有那人的信息吧?”
步安安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灵动的眸子变得很坚定。
“抱歉,这个真没有,这栋房子我刚接手不久。”
白秋风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
“不管了,先报案再说。”
说着拿着手机就播了110。
“喂,110吗?我要报案,我这边……”
白秋风则是淡定地看着她报案的过程,那头表示会派人过来实地调查取证。而在这一过程中,白秋风的脑袋则是不停地转,思考着怎样才能让步安安住下来。毕竟是美女嘛,而且还是校花级别的美女,就算是吃点亏,不收房租也行啊,他心里怒吼道。
不过根据他对步安安的这点浅显的认识也能得出结论。这种事情,孤男寡女,同居,说出去的确是骇人听闻。所以白秋风才要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势必要把这美女留下。俗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瓜田李下”的,这种事情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客厅里面又是一阵沉默。
“你看……”(白秋风)
“你看……”(步安安)”
“你先说。”(步安安and白秋风)两人异口同声道。
“好吧,还是我先说。”白秋风抢道,毕竟要是让步安安先说搬走的事,他可是没有一点留的理由。你觉得同窗之宜说得通吗?开玩笑,这怎么可能有人信。
“咱们也是同学,虽然这才刚认识不久。但毕竟你也是被人骗的,之前的事如果我的话过重,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是我的不对。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你就暂时住我这儿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看行吗?”
步安安面色犹豫,毕竟家里面不是大富大贵,也仅仅是工薪阶层。家里面给的零花钱并不算多,要出去住一晚上当然也是住得起,但是为了避个闲就花这个冤枉钱怎么着也还是有点儿心疼的。
犹豫了片刻道:“今天我就住下了,周末我再搬走。”
“嗯。”
白秋风心里虽然极想说几句挽留的话,但此刻却是不行。
古时候那个谁有云,欲擒之,故纵之。这也正是白秋风施展的计谋,若是此刻白秋风就表现出想要留下步安安的意思。这就在无形中给了步安安一种有攻击性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