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警车里边,旁边一左一右地坐着两个不苟言笑的男子。目视前方,战战兢兢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丝毫不搭理一旁郁闷地白秋风。
“大哥,我这是做了什么你们要派这么多人来抓我啊?可是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啊!”
白秋风一脸谄媚地笑容,看着旁边的这两个对他视而不见的男子。
两个男子连头也不偏一下,更不要说回答白秋风的话了。
“哎,完全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嘛!”
白秋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而从车窗外可以看到,旁边还并行着几辆警车,把自己乘坐的这辆警车保护在中间。
忽然又想到了那天遇到的那个糟老头,难道还真的被他言中了,牢狱之灾!
白秋风皱着剑眉,思索不透。
在几辆警车的保驾护航下,白秋风被顺利的压进了警察局。从车上下来白秋风就发现了这个地方貌似有些熟悉的感觉。这不就是昨天被琪琪姐带自己来的警局嘛。
下意识地举手想要拍自己的额头,可手却是被拷着的。在一旁控制着白秋风的两名警察神经高度紧张,这名嫌犯是他们最近的一件连环案的最大嫌疑人。而且身怀绝技,等闲人对付不了。见白秋风手里有动作大喝道:“干嘛!”
“没干嘛,没干嘛。你们不要紧张嘛,我又不是坏人。”白秋风嘻嘻一笑,道:“这里我昨天才来了,而且我还认识你们的同事。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男警官叫李安平,还有个长得漂亮的许琪琪。”
两名警官见白秋风一张嘴就说出了他们一起共事的两名同事的名字,心里也是一阵犯嘀咕。这小子怎么会认识局里的人?
白秋风见两人神色有异,又想再说,不过却看见了从门口出来的迷糊女警。高举起自己的双手挥舞着大声叫道:“嘿,琪琪姐,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许琪琪刚忙完手头的事,正打算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午饭的问题。一出门,就听得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转头一看,正是昨天害自己出洋相的家伙。原以为那家伙是专程过来找自己的,就像是那些平常对她无事献殷勤的人一般,打算扭头装作没听见。
但见白秋风手上晃眼的手铐,旁边又站着两个同事,神色紧张地盯着白秋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走上前来,心道,这家伙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好,带着手铐还能这么淡然自若地打招呼,把警局当作他家后花园一般。
一同回来的警员也是怀着同样的想法,这家伙处处透露着与常人不一般的特质。如果非要给这种特质定性的话,那‘二’需是当仁不让了。
“他犯了什么事,这么大张旗鼓的?还出动了这么多的警员?”
许琪琪皱着秀眉,细数了这一趟任务的人数,大大地超出了她的想像。不过她也是不大相信白秋风会犯什么事,虽然这个家伙是与常人有那么一点点区别。但冲着他昨天见义勇为的事情看来他也不肯能是一个会犯事的人。而且还一次性出动了这么多的警员。
“接到群众报案,说他是嫌犯。”其中一名警员道。
“他不可能是嫌犯,昨天他还见义勇为……”想起了昨天那事的一些不足外人道的东西,沉吟了片刻。“帮着我抓抢劫犯来着。”
那名警员听了此话后也是面色一变,上前一步凑到许琪琪的耳边轻声道:“有人举报他是那件连环采花案的嫌犯,而且报案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在校女学生。”
“啊?”许琪琪闻言惊了一声。
也难怪男警员会跟许琪琪说这些话,本来许琪琪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处处透着馥郁芬芳的气息。就连他们这些共事的男警员私下也会动一些邪恶的念头,虽然只是心里想想,更别说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了。
许琪琪也是一下听出了男警员话里的意思,他是认为白秋风胆大包天,有意接近许琪琪。
这一下,连许琪琪心里也是犯嘀咕了。毕竟她跟白秋风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不,是两面。对于白秋风的为人处事一无所知,一时间也是不敢像先前那样打包票了。
“喂,你的老师难道没有告诉你背后说人坏话很不礼貌吗?还有,我不是什么采花贼。”白秋风见两人在他面前说悄悄话本是不高兴了,但你说也就算了,拜托要不要那么大声。
两人面露悻悻之色,没想到白秋风的耳力这么灵敏。
男警员咳嗽两声缓解自己的尴尬,“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先进局里吧。”
——
审讯室不算太大,四壁皆是暗色,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墙上一角装有一个监控设备,监视着这间屋子,屋子中央则是一张矩形的桌子,两边放着几张椅子。
门口则是有一人在守着,如标杆一般笔直,目不斜视。
坐在白秋风对面的是两男两女。两名男子是之前白秋风见过,一个是那名一米九几的大汉,另一个则是在围攻白秋风的时候出现的一张面孔。其中一名女警官则是没有见过,大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