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县城衙门。
县衙大老爷，是不会见我的。
我只能试一试。
等到轿子出来，我跪在地上，把乡里面的推荐信递给大老爷。
大老爷没有理我。
我在县衙外跪了3天，馍馍吃完了。
大老爷让我进了县衙。
他告诉我，县里的名额已经没了。
没了。
明年的名额也没了。
大老爷请我吃了一顿饭。
谢谢老爷，我走了。
去了府城。
府城的酒楼收留了我一年，我洗碗、扫地、擦桌子。
没办法，也没门路，我只能回家。
我做不了官了。
出来的时候，老师说了，如果做不成官，就去他的私塾当个老师。
不会饿死，虽然也不会多出。
我回家了。
回家了。
但是，父亲和母亲已经死了，是活活饿死的。
两个弟弟还活着。
还好，他们还活着。
我婉拒了老师的好意，没有在私塾当老师。
这几年，老师照顾了我的两个弟弟，自己也过得很辛苦。
翻山越岭，我带着两个弟弟去了府城。
我在酒楼干活，他们去讨饭，能活一天是一天。
等他们长大了，有力气了，也会找到工作的。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记得，就在那个寒风凛冽的夜晚，我遇到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