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吗?”司马衍没有看脚边那只啃食的花色松鼠,他站起身来笑着对王翁爱说道。
垂胡袖收紧的袖口处露出几点玉白,那点玉白按在团扇柄上,和漆黑的扇柄形成十分明显的对比。她今日穿了鹅黄的杂裾,手上搭着一条素色的披帛。
不过这副恭顺模样却并不是他想要的。
司马衍突然看向一株竹子,故作惊讶的道,“咦,那里好似有一段青色长虫在动。”
长虫就是蛇,王翁爱两辈子最怕的就是那个。
“呀!”王翁爱立刻压着嗓子叫了一声,就往外头跑。
司马衍见着她不但不往自己身后躲,反而往外头跑,立刻喊住她,“没有长虫,我吓你的。”
王翁爱这会连团扇都顾不得挡在脸上,也忘记了眼前少年的尊贵身份,她开口就当着愤怒和委屈,“你怎么能够吓人呐。”
说着嗓子里还带着哭音。
恶作剧司马衍还真的是头一回,以前他也见过弟弟司马岳是怎么作弄那些小黄门和宫人,他因为有那些师傅看着也没办法和弟弟一样玩闹。
这会一恶作剧,反而把人给弄的要哭了。这下他可有些慌张了。
王翁爱自己掏出一方帕子擦擦脸,这回也懒得去挡住面容了。她扬起脸看着面前那个比她高的少年,眉头蹙起。
这反差之大,变脸之快,让司马衍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