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门庭堂上处处都是缟素,几名身着斩衰的孝子正在堂上哀哀哭泣。门外几名管事的家仆也忙着将前来吊唁的客人迎接进来,此时门外来了一名少年,少年衣着朴素毫不出奇,但是面目出众,是一名美少年。
“某前来为江公吊唁。”少年走到门前拱手道。
这个少年虽然衣着朴素,但是面容俊美,看着并不是平常人家的郎君。迎接的人不敢笑,殷勤将这个少年引入门内。
少年抬头看着满眼的缟素,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袖中的匕首的刀柄已经被体温暖的滚烫。
****,尔等鼠辈倒是死的早!
他咬牙切齿,此时他装作无事脱履上堂。
此时三名孝子跪在灵前痛哭,少年走上去似是要吊唁,袖子拢子一处,手迅速抓住刀柄,一道寒光闪过,打头跪坐的长子首先倒在血泊中,坐在他身边的次子被迸溅出来的鲜血喷了一头一脸。
这时代,男人并不崇尚武力,所以这次子血迹一身,却还呆坐在那里动弹不得,很快脖颈上被割断,第三子也未能逃脱兄长们的命运,被那少年一刀穿过胸膛,躺倒在父亲灵位前。
客人和家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措手不及。殷红的鲜血沿着刀刃滴下,众人畏惧不敢上前。
“哈哈哈!”少年大笑三声,“家君被江播小人所害,所谓道父债子还,某以江播三子之命告慰家君在天之灵!”
话说完,他大步向堂外走去,少年煞气满满,哪个敢去撩他?纷纷躲避开来给他让出一条道路。
这名少年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走出去了。没有一个人赶来拦他。
等到他人走没了,才有人惊慌失措的叫起来,“快去告知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