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到了这时才想逃,那是痴心妄想!”
便在内门世族们拼死随着公孙伯达一齐杀出重围,意欲逃出大院,冲向大院入口处时,那傲立大院正中行礼高台之上的殷牧野,一脸阴鸷狠戾之意,阴森可怖的说道。
他话刚落地,只见那大院入口处便嗖嗖嗖蹿出了一大片乌衣侍卫,各个以黑布蒙脸,唰唰抽出各自长刀,阻住了公孙伯达等一众意欲逃走的内门老世族们。
这下局势陡然又变,殷牧野等到那些乌衣侍卫阻住了公孙伯达等内门老世族,而后阴森一笑,脚下重重一跺,他整个矮胖的身躯便是纵下了行礼高台,却正好落在台下不远处一名内门新贵高手的肩膀之上,他脚下连点,轻身一跃,便即又纵到不远处的另一名正在血拼的内门老世族高手的右肩之上,他再次借势点跃,便又向前纵去,如此连踏十几人,双脚未曾落地,竟然在公孙伯达之前掠到了大院入口之处。
殷牧野傲立一众乌衣侍卫之前,眯眼讥笑的看着血拼许久才冲过来的公孙伯达等一众内门世族们。
“殷牧野!你······”一身血渍的公孙伯达一脸震惊之色的瞪视着挡在他们前面的殷牧野和黑压压一片的乌衣侍卫,他没想到,殷牧野的手段竟如此厉害,这样看来,他们这些剩余不多的内门老世族想要逃出去,那是千难万难了。
殷牧野阴森一瞥,冷笑说道:“公孙伯达,你以为今日内门世族还能再逃过此劫么,别再痴心妄想了,老夫实话告诉你,今日,便是你们内门世族在这世上消弭之日!”
“你!”公孙伯达惊怒说道:“殷牧野!你莫要赶尽杀绝!我洪门老世族是不会被人杀干杀净的!”
“哼哼!”殷牧野狞笑道:“老夫今日就是要将你内门世族杀的干干净净!鸡犬不留!从今以后,在这偌大洪门之中,便只有我新贵一派!我殷氏一族独掌大权!天下独我无谁!”
“哈哈······”殷牧野狂笑出声。
“你······”
公孙伯达怒不可遏,当即振臂而出,长剑一抖,唰唰数剑,直取殷牧野咽喉。
殷牧野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两把薄刃短刀,见公孙伯达拼命杀来,当即冷笑一声,双刀呲呲互击出声,而后掠身直上,便与公孙伯达猛烈战在一起。两人招招皆是只攻不守,都是刚猛无余的路子,所以拼杀起来,格外激烈骇人。
公孙伯达本不是殷牧野的对手,但是这时怒气填胸,气力鼓胀,出手更是不顾生死,只一心要与殷牧野同归于尽。所以二人连战二十余招,竟是不分上下,堪堪平手。
而公孙伯达身后的一众剩余内门老世族们,见势如此,唯有尽力拼杀才可逃出这殷府之中,因此在公孙伯达和殷牧野激斗之时,便纷纷冲了上去。
阻在大院入口处的大片乌衣侍卫一见内门老世族们都冲了上去,当即长刀直进,与内门老世族们战成一团。一时间刀剑纷飞,杀气凛冽。
这边大院入口处激烈拼杀,血如飞雨,那边大院正中,更是刀剑互击,惨烈非常,许多来不及脱身或是无力逃走的内门老世族们被几乎数倍的内门新贵高手们来回围攻,各个撑不过数个回合,便即含恨而亡。
还在勉力拼杀的内门世族,也就只剩下了司徒柏、司徒凌霄父子和轩长盛等不足二十余人了。
司徒柏被那白长老以及十几名内门新贵高手联合围攻,勉力撑到现在,身上已不知中了多少剑伤,青白长袍已然染成血红长袍。他本无意再活下去,之所以勉力支撑,不过是想为公孙伯达等内门老世族能够逃出殷府再多争取一些时间。否则以他的古武修为,虽比那白长老高出些许,却也不至于强悍到在对战白长老的同时,竟然还能抵挡得住另外十几名新贵高手的联合围攻。
司徒柏这悍不畏死所爆发出的强悍力量,让得与其对战的白长老也不禁暗暗心惊。
但是终究寡不敌众,司徒柏虽悍不畏死,却无论如何也抵敌不住加上白长老在内的内门新贵十余名高手的联合围攻。他越打越狼狈,到得最后,也只有拼尽全力防守,才能勉强支撑下去。
凡古武高手皆能看得出来,这司徒柏此时已然拼的接近了油尽灯枯,看来是活不过今日了。
再说司徒柏之子司徒凌霄。他本来是有机会随着公孙伯达等内门老世族们冲向大院入口处逃走的,但是他在拼杀回旋之间,看到司徒柏脱身不得,被那白长老和十余名内门新贵高手围攻着,身上血红一片,当即心下一横,也不愿独自逃走。
他奋力拼杀,终于杀退了围攻他的几名新贵高手,便立即想要冲向司徒柏那边以解其父危局,但新贵高手实在太多,他还没冲出两丈之远,便又被数名新贵高手联合堵住,刚战几个回合,被其逼退的那数名新贵高手也即围攻上来。一时间众人战成一团,司徒凌霄自顾尚且不暇,更不用说去解救其父司徒柏的危局了。
另外还有一心想要为内门世族以及轩氏一族除掉轩长兴这个败类的轩长盛。其余被围在这里奋力拼杀的内门老世族们都是无力脱身,而他却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