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进行到这时,已然算是进入到了**阶段,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上台给殷牧野拜过了寿,若说还剩下些什么人,就是内门新贵一派殷牧野的嫡系白长老、祁长老、轩长兴等人还有司徒柏、公孙伯达、轩长盛等内门老世族了。
司徒柏、公孙伯达等人迟迟不肯上台去给殷牧野当面拜寿,那倒也能够理解。但是轩长兴、白长老、祁长老等人作为殷牧野的心腹嫡系,却也迟迟不上台去给他拜寿,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司徒,我们到底去不去给殷老儿拜寿?”坐在司徒柏一旁的公孙伯达小声问道。
司徒柏也在犹豫,要他当面给殷牧野拜寿,却比打他一下还要让他难受,可是在场大部分人都给殷牧野拜了寿,他们若是不去,显然就要得罪殷牧野和内门新贵们,况且梅儿都已经牺牲认命,他又有什么理由再自恃清高呢?
可是就有这么一个理由。他们都看得到,那殷牧野平时的心腹嫡系白长老、祁长老、轩长兴等人都迟迟没有上台去拜寿,因此司徒柏才会犹疑不决。
“再等等。”司徒柏又看了一眼和他们一样坐在台下的白长老等人,最终决定说道。
然而司徒柏这话刚出口,那边轩长兴在接到台上殷牧野的一个奇异眼神之后,便即起身站了起来,拍了拍崭新长袍,瞥了司徒柏等内门世族所在的方向一眼,然后就是挺着胸膛走上了行礼高台。
轩长兴在走上高台之时还是昂头挺胸的,但是在高台上站定之后,面对着殷牧野,却躬身行礼说道:“轩长兴恭祝大长老千秋传颂、万寿无疆!主宰我洪门上承祖业、下启宏图!”
他特意以古武“气力”加持声音,使之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传遍大院任何角落,穿过大院之中的每一个人的耳朵。
轩长兴此话一出,台下四周立即炸开了锅。
殷牧野不过是洪门长老会的大长老而已,就算他现如今实际掌控洪门大权,表面上却也只是洪门门主的“属下”罢了。而轩长兴居然在其拜寿语中用上了“万寿无疆”“主宰洪门”等只有洪门门主才能用的词汇,这等“大逆不道”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明目张胆了一些。
因此轩长兴此话一出,立即便是引起了现场的轩然大波。
“什么?我没听错吧,轩副门主给大长老拜寿,居然用上了‘万寿无疆’‘主宰洪门’这样的僭越之词···”
“轩长兴竟敢当着门主的面恭维大长老‘万寿无疆’‘主宰洪门’,简直是大逆不道!”
“等着看吧,这下好戏就要上演了···”
台下议论之声一片哗然,恼怒的、无所谓的、看热闹的等等等等,都不一而足。
而作为当事人的轩长兴和殷牧野以及躺枪的万能,却各有不同表情。轩长兴一脸无谓的神情,狡黠的双眼之中透露出早有预谋的得意之态;殷牧野稳坐椅上,表情凝滞,不喜不怒;万能坐在台下,微微皱眉,脸上罩了一层寒气,却并不说话,也并无其它反应。
气氛一时又陷入及其微妙而又及其危险的境地。
这时内门老世族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手指行礼高台上的轩长兴怒目骂道:“大胆你个乱臣贼子!竟敢口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还不自刎谢罪!”
众人看去,这怒骂之人,便是轩长兴的同袍兄长轩长盛。
轩长盛这么激怒站起,盛宴现场的气氛立时便被引爆,再也回不了头了。
轩长兴转过身来,看到是他的迂腐的同袍兄长,竟也不顾同袍之情,怒道:“轩长盛!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乱臣贼子!生在我内门世族,却不知廉耻,和那些与你一样的乱臣贼子站在一起,真是我内门世族之耻辱!我轩氏宗族之耻辱!”轩长盛数十年的怒气涌上来,便什么也不顾了。
“轩长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白长老、祁长老等内门新贵们一听轩长盛之语,立即怒目站起,以手指着他。
这时高台上的殷牧野也阴厉说道:“轩长盛,你敢把你刚才所说的话再说一遍吗!”
司徒柏和一旁的公孙伯达想拉住盛怒的轩长盛,可是已经晚了。
只听盛怒的轩长盛大声吼道:“你们敢做!我就敢说!我内门世族虽也强行把持洪门大权,却从来不敢僭越轩辕一脉!万氏一族!你们内门新贵如今掌控洪门大权,却还不知足,竟敢妄想僭越轩辕一脉,觊觎门主之位!不是乱臣贼子,又是什么!”
“放肆!”殷牧野盛怒站起,顺手将茶几上的茶杯打翻。
台下白长老、祁长老等内门新贵们立即盛怒喝道:“来人!内门老世族贼心不死,竟敢污蔑我内门新贵一派,将内门老世族所有人等统统拿下!遇有反抗者,立杀无赦!”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大乱!洪门之外的隐秘组织和帮派代表们纷纷撤向大院四周边角,有的直接撤人周边厢房之中或者更远更安全的地方。
而殷府之中,从四面八方涌出乌黑一片的黑衣侍卫,各个持刀围向大院之中的内门老世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