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深表谢意。”说着,竟是对着台下众人微微一颔首。
底下当即便有不少人回应道:“大长老客气了!能来给您祝寿,是我等的荣幸!”当然,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内门新贵们,那些内门世族们不仅不会这么说,反而各个脸现鄙夷神色,恐怕心中还会辱骂殷牧野一句“虚伪殷老儿”。
殷牧野不管这些,双手一摆,示意底下安静,继续说道:“今日既是老夫的六十大寿之期,又正好是小儿与司徒副门主的爱女大婚之日,可谓是我洪门多年不遇的双喜大事。老夫不才,不知不觉,已然虚度了六十载光阴,忝列洪门大长老之位也近二十载了,不敢称功,却也无过,今幸门主亲自来为老夫贺寿,老夫实感愧疚之外,亦深感荣幸。”说到这里,又向着底下的万能微微颔首。
万能也对其微微一笑,既然殷牧野这么爱演戏,那万能也就十分配合。
“今日除了门主亲自到来,还有诸位门中门外的故交好友,老夫在这里一并称谢。”殷牧野这番谢意,其实便是对着那些与洪门相等的隐世组织代表们所致。
而那些隐世组织和一些较大的黑帮代表们也都纷纷领情,虽在台下,殷牧野不一定全部都能看到,却也都向着殷牧野微笑颔首。
殷牧野的鹰眼再次扫视了一圈台下,眯眼一笑,说道:“说到底,老夫过这六十大寿,摆这盛宴,诸位能来捧场,也不过全是看在我洪门的面上,老夫深知,若是没有洪门,我殷牧野也不过是一山野老者而已。所以,老夫今日摆下这六十大寿盛宴,既为聊表一老者年度花甲之心意,更为能请来诸位故交好友,发扬我洪门大业,而特此举行。”
“诸位,都请随意吃喝吧!”
殷牧野这番讲话,倒是颇有诚意,好像他摆这六十寿宴,竟完全是为洪门着想,而非为一己私利一样,那道貌岸然的模样,看的司徒柏等一众内门世族们皆是嗤之以鼻。
“第四项,大寿开宴,诸位各请随意。”
司礼老者一声宣朗话音传出,六十盛宴便即彻底热闹了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启动碗筷,吃喝起来。
殷牧野转身缓缓坐回高台太师椅之上,稳坐如山,笑眯双眼,扫视台下四周。
难道今日大寿盛宴,便真的就这样“一团和气”的落幕了吗?
有这种想法的人,显然是愚蠢的。不说今日之局势,就单说今日盛宴汇集了几乎所有的内门两派重要人物,甚至连洪门门主万能和他的红衣禁卫也都全部在此,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又岂会以梅儿的认命从而平静结束。
就在殷牧野坐回高台太师之上不久,台下便有一人领先走上了高台,手中端着酒杯。
“忠义堂堂主姚君宇恭祝大长老千秋鼎盛、忠义长存!”这上台祝寿的长袍男人,威武雄壮,气势非凡,说完祝寿的话,就是仰头将杯酒喝干。
忠义堂,便是洪门三十六堂、内门八堂之一,而这位现任忠义堂堂主姚君宇,更是内门三十六位堂主之中的佼佼者,同是洪门三十六堂堂主之一的司徒凌霄,与其相比,不论是威望还是个人实力,都不在一个层次之上。此人勇武忠义,并不属于内门两派任何一派,可以称得上是所谓的“中立派”。
“姚堂主有心了,老夫记下你这份心意了。”殷牧野眯眼说道,却并未起身。
姚君宇朝殷牧野拱手躬身一礼,便即走下台去。但是他这个头一开,底下一些洪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纷纷依次上台给殷牧野当面拜寿,当然,这其中还有那些隐世组织和黑帮的代表们。
“南四省总香主唐傲恭祝大长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洪门老臣百里孤鸿、陶一坤祝大长老花甲逢春、再创伟业!”
······
而在这一连串的祝寿人物之中,坐在偏僻远处的冷锋,竟然凭着一双特战狙击手的精准眼珠,看到了一个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物。
此人便是冷锋从印尼回国,途径香港之时,他潜进三合会秘密总部见到的那位三合会大佬,也就是三合会的会首。
他还是瘦削长脸,一头短直黑白相间的头发,这时穿着一身暗红色唐装,走上了给殷牧野祝寿的高台。
“三合会会首陈涣白恭祝大长老福寿安康、万事如意!”
殷牧野看着陈涣白,显得颇为满意,笑道:“你有心了,我记下了。”
陈涣白也和众人一样,只说了这么一句祝寿的话,便即退了下去。
搞得坐在偏僻远处的冷锋一阵稀罕:“堂堂一个三合会的会首,竟然对洪门大长老那么恭谨,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冷锋曾亲眼见识过香港三合会总部的力量,那是很不可小视的,其中的重要人物,也都不容小觑,特别是那个韩瑟,更是比白朗还要厉害一点,虽然还引不起冷锋的重视,可是放眼全中国的地下组织,三合会怎么也算得上是前几名的,虽然脱身于洪门,就算是洪门的外门帮派,却也不至于对洪门这么谦卑吧。
这其中的关节要命之处,冷锋当然不得而知。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