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华服男子殷商看来要比那位白公子白朗强势,他站在白朗的身前,面对着司徒凌霄,收回了紧盯不远处冷锋的森冷目光,看向面前的司徒凌霄,开口说道:“司徒兄,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剑拔弩张。”
司徒凌霄讥讽一笑:“是么,我司徒凌霄与你也本无相干,说吧,你来我司徒竹府何事?”
“司徒凌霄!你也太猖狂了!难道不知道如今的局势嘛!”殷商身后,白朗厉声喝道。
殷商立即挥手制止白朗,轻笑说道:“哎,司徒兄往日对我略有偏见,这小小言语,我还不会在意。”接着说道:“司徒兄,我前来之意,想必你不会不清楚,我听说梅儿昨夜回来了,还请让其出来一见,殷商致谢。”说完,向着司徒凌霄微微颔首。
司徒凌霄冷哼一声,说道:“梅儿不在,你请回吧。”
殷商闻听司徒凌霄之口气和话语,眉头骤然一挑,停顿了一下,才有些阴森的说道:“司徒兄,我殷商是因为真心喜欢梅儿,才会对你这般忍让,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司徒凌霄并不受其压迫,昂首说道:“梅儿不在,你要回便请回,不回就待在此地。”
“那梅儿去哪了?”殷商的语气已经有些凌厉了。
司徒凌霄这时目光紧紧盯住殷商,说道:“以殷家的势力,以你殷商的能力,要娶谁都可以,为何偏偏选中梅儿?”
殷商上前一步,与司徒凌霄紧紧对峙,缓缓说道:“我殷商,只爱梅儿,我要娶她,谁也阻拦不了。”
“你!”司徒凌霄大怒,拳头握得紧紧的,可却不能出手,只有尽力压着、忍着。不是他不敢,也不是他没有把握打赢殷商,而是因为殷商背后的殷家所代表的内门新贵势力。
“司徒兄,我是一定会娶梅儿的,所以,你我之间不必搞得这么僵。”殷商轻轻说道:“告诉我梅儿在哪?”
司徒凌霄气势一泄,颓然说道:“她去长老会了,你走吧。”
“这样便对了。”
殷商知道了梅儿的消息,便转身和身后的白朗迈步走出竹府。两人将要走出竹府之时,殷商突然转身看着一身颓然之气的司徒凌霄,问:“他是谁?”然后伸手指向后面竹林不远处的冷锋。
冷锋目光一凝,顿时一股冷峻气息与殷商的目光相撞。
“他?”司徒凌霄转身看了看冷锋,随意说道:“他是长老会请来的贵客,也是梅儿请来的客人。”
“贵客?”殷商眉头一皱,他从第一眼见到冷锋,就觉得冷锋与他必不能容,似乎便是天生的敌手,接着笑道:“既是长老会请来的贵客,又是梅儿请来的客人,那我还真要认识认识了,敢问阁下大名,何门何派?”
殷商这最后两句话明显是对冷锋说的,冷锋便冷冷答道:“冷锋,无门无派。”
“冷锋?”殷商还未说话,其身后的白朗看着冷锋,忽然嘀咕说道。
“怎么?你认识他?”殷商问白朗说。
白朗目光闪烁,定睛看了一下冷锋,始终觉得冷锋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于是说道:“没有,我不识此人。”
殷商华服轻轻一摆,对司徒凌霄说:“司徒兄,告辞了。”然后看了一眼冷锋,便转身离去,其后白朗也深深看了一眼冷锋,随后跟上。
“冷锋?倒是有趣。”殷商走出司徒竹府,看了看竹府竹林,轻轻说道,随后离去。
竹府院中,司徒凌霄待殷商和白朗一走,走到冷锋面前,对他说道:“他是门中长老会大长老的独子,我们所说的内容,你也应该听到了一些,希望你不要将此事告诉梅儿。”
冷锋听得出那殷商是对梅儿有觊觎之意,他第一眼看到殷商,也觉得此人表面岸然,但内心阴厉,必然不是梅儿的良配,于是说:“冷锋明白。”
但冷锋也从他们刚才的对话中听得出来,殷商此人背后似乎有着现今洪门之中占绝对优势的一派作后盾,而司徒家这边,则明显处于下风,否则以司徒凌霄的性格,怎会对殷商如此忍耐。
“那好,你回去休息吧,估计下午梅儿便会和父亲回来,到时你们就知道拜见长老会和门主的日期了。”司徒凌霄点头说。
冷锋微微点头,然后便走回自己的竹屋。
司徒凌霄看着冷锋走回去的背影,眉头皱的很深,目光也有些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目光一亮,似是看到了什么希望,忽然又目光黯然,暗自摇了摇头,然后独自走回了竹屋。
殷商和白朗离开司徒竹府之后,便一路向着谷中长老会的所在行去。
“殷少,你其实不用对那司徒凌霄客气,就算是他老子司徒柏,也不敢不让你娶司徒凌霜。”路上,白朗向殷商边走边说道。
殷商道:“阿朗,你不懂,要娶梅儿很容易,但我要的不仅仅是娶梅儿。”
“那你要什么?”白朗甚是疑惑,心道:“你不就是要娶司徒凌霜嘛?”
殷商停下行进的脚步,冲白朗轻轻一笑,然后深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