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真的醒过来了!”瓦西里抓住母亲卡曼尼的手臂,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黑衣人刚刚睁开不久的眼睛极为警惕的观察着眼前屋中的一切,他似乎对于陌生的环境显得很是精神紧绷,在确定没有什么异象之后,黑衣人才又看向瓦西里母女,瓦西里母女也看着他,像是看着怪人一样。黑衣人眼中忽然有着湿润闪出,他赶忙低下了头。
瓦西里走过去,来到黑衣人躺着的床边,轻声的问他道:“这里是我的家,你叫什么名字?”黑衣人听到瓦西里走过来又问他话,却是听不懂她问的是什么,抬头看着瓦西里,并没有开口说话。
瓦西里被黑衣人这样盯着,与他对视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避过他的目光再次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黑衣人皱了皱眉,眼神灰暗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瓦西里,他不是印尼人,是听不懂你说的话的。”卡曼尼这时走过来说道。
瓦西里听到母亲的话这才清醒过来,可能是自己突然看到黑衣人醒了过来,一时太过激动了,竟然忘了黑衣人不是他们印尼人,根本不会听得懂她说的印尼话。
“哦,对了!你是听不懂的。”瓦西里不禁莞尔一笑,笑容很是甜美动人。黑衣人看到瓦西里甜美的笑容,眼神一滞,不禁又有着湿润闪出,只是一下,他又很快克制住了。
“我,”瓦西里用手指着自己,然后说道:“瓦西里。”她倒是很聪明,知道语言不通,马上就用手比划起来。
“瓦···西···里。”黑衣人已经半年没有说过话了,这时看着瓦西里的比划和听着她的声音,缓慢的说出了瓦西里的名字。而黑衣人说出的这三个字,就是说的中国话——汉语!也就是说,此刻方是才能确定这黑衣人就是中国人!
“对!我叫瓦西里!”瓦西里听到黑衣人叫出她的名字,立刻显得很是开心。然后她又指着黑衣人说:“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又看到瓦西里指着自己问,虽然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一猜就能明白是问自己的名字,于是又张口缓慢说道:“我···叫···冷锋。”
“冷锋。”瓦西里学着黑衣人的话用汉语说了出来,说的很是晦涩,但也能够听得懂。黑衣人冲着瓦西里点了点头,表示她说的对。
“妈妈!他说他叫冷锋!”瓦西里兴奋的告诉就在身旁的母亲卡曼尼,就像是在介绍自己的作品一样。
“妈妈听见了,”卡曼尼当然也听见了黑衣人“冷锋”的话,对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瓦西里说道:“他刚刚醒过来,还需要静养,你就这么大吵大闹的,不是影响他休息吗?再说了,他半年来一直靠汤药活命,身体还很虚弱,应该给他做些补身体的菜肴才对,你说呢?瓦西里。”
瓦西里听了卡曼尼的话,立时有些怪自己太过鲁莽,点头说道:“妈妈说得对,咱们这就给他做些好吃的。”然后转身对黑衣人说道:“那我们先出去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等着吃好吃的吧。”说完甜美一笑,就是拉着卡曼尼走了出去,只留下黑衣人一个人躺在屋中。
这黑衣中国人名叫冷锋,是中国秘密特种部队“神龙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半年前带领八名特战队队员执行一项国家秘密任务,却不料情报错误,结果遭到敌人的伏击,除他自己之外,另外的八名特战队员全部战死,而他自己也身中五枪重伤落入大海之中,随着海浪漂浮到印尼东北部极乐鸟半岛附近海域。后来就是被巴丹父女所救,经这里的巫医吉里吉诺救治,知道半年后的今天,才终于醒来。
冷锋一个人躺在屋中,静静地一动不动,一双漆黑的眼眸怔怔的看着头顶的屋顶。他脑海之中这时一片混乱,半年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可是只要脑海一回忆起那段孤岛血战的一幕幕,脑海立时就会如同大海翻腾一般痛的让他生不如死。朝夕相处的八个如同亲人一般的战友在一天之内尽皆惨死,其中还是有着自己的爱人,那般惨痛经历,任谁也不可能说忘就忘。
他艰难的伸出手来,摸到脖颈中一块吊坠。那是一块约有两寸大小的精钢吊牌,只见正面雕刻着一只神采奕奕的中国神龙图形,背面却是不得而知。
“啊!”冷锋刚一回忆起那惨痛的一幕,就是痛的不行,只好咬牙坚持住,终究还是不能回忆那段对他来说比噩梦还要令他恐惧的经历,最后他只能放弃,暂时不去回忆那段让他铭记一生的恐怖经历,他试着放空自己的脑海,慢慢的回复平静。而这一切下来,只见他那刚刚回复健康的脸色又是惨白了一些,额头更是有着不少的汗珠渗出。看来那场半年之前的血战,对于他而言,将会是一生的魔障。
不久之后,瓦西里就是端着一些很是丰富的菜肴来到冷锋所躺的屋中,并热情的亲手喂他吃了下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周过去,冷锋已经能够下床在瓦西里的搀扶下行走了。
冷锋身为特种兵出身,身高有一米八几,而且身体很是强壮,被偏瘦的瓦西里搀扶着,看起来倒是颇为奇异。
这天冷锋正被瓦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