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美好的回忆刹那间涌上心头。
“小诺,喜欢吗?这些都是我亲笔作画,亲手装帧。”陆哲彦转身看她,柔和的灯光下,她的眼眸里闪烁着点点晶莹。
他柔声问道:“怎么了?”
程诺凝眉不语,突然惊觉眼眶里含有泪意。她眨巴了几下眼睛,企图把眼眶里的泪痕击碎在萌芽状态,却不曾想泪珠反而爬上了长睫,看起来更显泪眼婆娑。
“傻丫头,都快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哭鼻子呢。嗯”他低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温柔地说道。触及到她梨花带雨般的容颜,他冰凉的唇情不自禁地落在她的双眸上。
久违的唇齿相缠让程诺措手不及,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有力的双臂箍紧。她急促地呼吸着,心中的渴望被点燃,开始热烈地回应着他。
二人拥吻良久,直到门上响起一阵敲门声,宋阿姨的声音传来:“陆主任,晚饭都准备好了。可以吃饭了。”
陆哲彦这才依依不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怀中的人儿,朝门口应了一声,“好。”听到宋阿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陆哲彦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小诺,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来,我带你过去看看。”
话毕,他执起她的手,推开一扇门,来到了隔壁相连的房间。
程诺见状,惊讶地抬起头,疑惑地问道:“你的主卧不是在二楼吗?”
陆哲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接下来,我搬到你隔壁住了。万一你有什么情况,我也可以及时发现。”
原来如此!程诺眼里起了薄雾,似自言自语,又似在询问他:“阿哲,我真的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吗?”
“小诺,我是真心想对你好!”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盯住她的双眸,坚定地回答道。
他知道六年前他们恋爱的时候,每次她问他“你真的爱我吗?”他的回答总是“嗯。”他当时觉得真爱一个人,何必要说出口来?行动表示不是更加实在?可是不曾想当时的小丫头却因为他不够百分之百的肯定,又遭遇各种挫折,她萌生了退意,决绝地提出了分手。
曾经那样深刻的教训,那样深刻的领悟,如今她又遭遇此般重重,使得他无论如何要在语言上先给与给她充分的安全感。都说女人是视觉动物,喜欢听甜言蜜语。如果,他多说几句甜言蜜语,会使她更加安心的话,他不介意多说多讲!
只是,一贯理性、一贯性子偏冷的他,以前还担心自己这么情意绵绵的话无法说出口。却不料,因为她有了反应,他说的竟然如此顺口!
突然,程诺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屋子的温馨。
程诺拿出手机一看,是婆婆的电话。她眉头微蹙,蓦地想起她打电话过来的目的。下午婆婆发过来的短信,她貌似忘记回复了。
“妈,不好意思。我下午忙,忘记回复短信了。”她接起电话,称呼一时未改。
“小诺,你下午在办理出院手续吧。你现在情况稳定点了吗?”
听到婆婆假惺惺的声音,程诺有种被恶心到的感觉,但是她还是很平静且礼貌地回答道:“您放心,我情况挺好,所以下午出院了。”
段母握着手机,犹豫一瞬,终究还是开口问道:“小诺,下午的短信你收到了吧。离婚协议书你也签过字了,你要不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去民政局把手续给办了吧。”
“逸谦什么时候有空?我根据他的时间来安排吧。”
段母心中大喜,试探地问:“明天逸谦正好有空,小诺,你有时间吗?”
程诺愣了一瞬,没有想到段家这么迫不及待。她“嗯”了一声,回答:“那就明天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挂电话了。”
“小诺,明天你要去哪里?”陆哲彦关切地问。她自接了个电话,神色有些异样。
“刚才,我婆婆打电话过来说,让我明天去民政局办手续。”她略带难堪地回答。虽然在他面前,她不想任何隐瞒。可这样被婆家追着离婚的事情,于她而言仍是非常难堪。
“小诺,要我陪你去吗?”他刚一问出口,立即改口,“小诺,我要陪你一起去。顺便把我们的证也给领了。”
程诺愕然,一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不解:“咱们领什么证?”
陆哲彦嘴角微扬,垂眸看她:“领结婚证。”
程诺闻言,耳根子一红,摇头道:“不行,不行,太快了。你都还没有跟你家里人商量好。”
“小诺,今生我非你莫娶。所以,早娶晚娶都是娶,不如让我早点把这桩心事给了却了。况且,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办理准生证。没有结婚证,准生证可办不下来。”他那双深邃如海的黑眸里漾着坚定的温柔。
“可是……”她对上他的柔情似水的黑眸,心中不感动那是假的。可是,他太让她感动了,她反而萌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担心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事儿就这样说定了。时间不早了,该要吃饭了。走,我们去喊伯父一起吃饭。”他牵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