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导进去。”
“这有什么,第二个抽屉里有个新的,我还没用呢,你先用着吧。”
冯止妤吐吐舌头,也不多说,不收还会遭白眼的,这么一想还是收了吧。
过了一会儿,“对了,徐皓彰那家伙教了你一个暑假,你觉得有效果吗?”
对哦,矫情老师也在清市呢,埋头学了一个月不闻窗外事,冯止妤都忘了给矫情老师打个电话慰问一下了,“挺好的,他讲物理和数学特别有一套,不过我太笨了,现在上课还是觉得累,他当时怎么会答应帮我补习啊,而且都不收费,真不好意思。”
凌元凯有些漫不经心,“他家里有的是钱,还不会在乎这几个钱,你不用担心。”
冯止妤睁大眼睛,“是吗,可是他还每天教四小时的跆拳道呢,他家要是有钱,他怎么那么辛苦啊?”
凌元凯托着脑袋,“他没告诉你那跆拳道就是他家开的吗,第一任馆长是他爷爷,现任是他叔叔……”
冯止妤吃惊地看着他,“哈,原来是这样!”
“你们平时除了上课都不说话吗?”凌元凯第一次觉得这个妹妹好笨啊,她那个聪明可爱的小囡囡去哪里了,快点把她还回来啊!
她好像还真没有和矫情老师好好说过这些,矫情老师总是嫌她笨,她总是嫌徐皓彰矫情,“会说话啊,可是又不会说这些。”
“徐皓彰很聪明的,是物理系的高材生,除了不爱说话之外,人非常好的,不然我怎么放心让他给你辅导功课!”
冯止妤鼓着腮帮子点点头,“哦,那我下次好好谢谢他,上次走得太急了,我爸本来还想请他吃饭的。”
凌元凯默默地没有说话……当几场秋雨下过之后,天气渐渐地转凉了,开学一个月就面临国庆长假!高中生最喜欢的就是放假了,可是这作业量也是相当富有喜感的,各科老师像是商量好似的,不仅考卷一摞一摞地撒,还有那厚厚的练习本呢,班级里的哀号声不绝如缕。
“如果我能每天做完一科的话,我需要八天时间,可是才五天,五天啊!”侯圆圆坐在冯止妤的右手边,两人隔了一条过道,肉乎乎的手掌拉着冯止妤的手腕,伤心地哭天抢地。
赵熏的厚纸袋没有拿稳,上面的拉扣就华丽丽地掉了,发出一阵怒号,“可怜我还想去九寨沟旅游的,这简直就是扼杀啊!”
叶栩合努力地把各科的练习本塞进鼓得膨胀的书包,费劲地两只手把住书包的拉链,“作业就是一把杀猪刀,无情地割破了我的心脏,”抽抽搭搭两下,就捧着脸对着冯止妤眨眼睛,“亲爱的同桌,我们打个商量呗,这语文、历史、英语和政治的作业你先写呗,我明天去你家找你呢,我们相互交流一下!”
高一学生还是很幸运地得到了五天的假期,第一幢楼的高三学生就没那么好运啦,听说才三天,考卷发了几沓。
“我明天去我外婆家啊,你五号的时候来吧,顺便带点葡萄来!”冯止妤是其中最淡定的一个,她默默地在笔记本上抄上作业条,然后把书都放在一个巨大的手袋里。
去清市是前几天和家里人商量好的,这次冯止妤还准备带上小丫头一起,虽然外家是她的,但是小丫头没有同龄人玩冯止妤于心不忍,而且外婆一个人住,多个人反而更热闹一些。小丫头却很兴奋,冯止妤让她收拾衣服的时候,跑进跑出地问外婆家怎么样,她穿哪个裙子之类的。
十月一号那天大部分工厂都休假了,冯立觉要送姐妹俩去清市,被冯止妤拒绝了,到清市才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何况下了客车大舅就来接了,难道还能丢了不成。
谢文俐给两人准备了水、口香糖和水果,路上要是晕车还能减缓情况,并偷偷地加了两百块钱给冯止妤,冯止妤想了一下出门在外多点钱傍身总是好的就收下了。
清市虽然和平市在路程上相距不远,不过经济发展水平等就不可相提并论了,简言之,一个是西江省的省会城市——副省级城市,一个是县级市。
清市的发展完全是靠手工艺品发家的,从挖耳勺、曲别针到服装,每年的出口数量都是全国领先的,如果说平市是小家碧玉的话,清市就是一相府千金。
汽车开得很稳,路过的风景还是记忆中的,高楼大厦还没有密集地直入云霄,沿途还没有修剪精致的花卉,植物以一种旺盛的姿态自然生长。
出了大巴,在客运站出口就看到了大舅舅凌和洲,大舅舅很高,小时候就听外婆村上的人喊舅舅“长子”,南方的男子大多个子在一米七三以上就很高了,大舅舅足足有一米八三,站在那里就是一根长毛竹,冯止妤小时候就喜欢他抱着,有安全感啊。
“大舅舅,”显然凌和洲还在人群中找寻,冯止妤带着妹妹飞奔过去,一下子就冲到了凌和洲的面前,舅舅是个很会保养的人,五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像四十多岁一样,不仅强壮,如果说冯立觉是儒雅,大舅舅就是健硕。
“小鱼,乖囡囡,看看,又长高了!”大舅舅最喜欢的就是给几个孩子量身高,特别是冯止妤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