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御寒寒着脸看着笑得一脸幸福的郝琳琅,沉步走向她,身上的煞气让在座的人,都忍不住寒战,这就是东方御寒,一条沉睡的卧龙,带着独有的高傲走向众人。
“爷爷,是你做的?”看着高位上的东方浩,东方御寒沉声问道。
活了这么多年的东方浩当然知道自己孙子说的是什么事,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难道不应该给琳琅一个正名吗?”
“呵呵!”东方御寒怒急反倒是笑了,看着爷爷的强势,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到现在了他还是在逼自己,逼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
“爷爷,给她正名了,是不是同时也说明了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呢?”东方御寒指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郝琳琅,厉声问着东方浩。
“我想他们会理解的!”那个他们当然是指世人。
“可是我不理解。”东方御寒一脚将摆在自己面前的桌子掀翻,上面的东西全遗落在波斯毯上,看也不看一眼。
“你个,混小子。”东方浩看孙子在亲家面前失礼,也顾不上许多,将刚放下的茶杯,什么也没说的扔向他。
杯子一个弧度的朝东方御寒奔去,在他的胸膛开出了一朵茶渍花,军衬上冒着烟,上面还粘着几粒茶叶,东方御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伸手将茶叶从自己身上拿开,从容中带着优雅,就是不见丝毫的狼狈。
郝琳琅看着东方御寒被砸了,顾不上什么礼节不礼节,快速走到他身边,语气里面有着关心“你怎么样了?让我看看是不是被烫伤了!”说着就要伸手去脱东方御寒的衣服,却被他的大手握住了。
“郝小姐,请你自重。”东方御寒的疏离,让郝琳琅很是受伤,美眸里有着深深的失落。
“她是你老婆,不是什么郝小姐。”东方浩听着孙子如此排斥郝琳琅,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是真的要气死自己的节奏吗?真的是不让人省心啊!
“难道说她不姓郝?”东方御寒看着自己爷爷挑眉问道,这句话里带着深深的挑衅。是个人都能听出东方御寒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啊!
“御寒,你这话什么意思?”郝琳琅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方御寒,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对自己深深的伤害。
“没什么!”东方御寒气恼的扒了扒自己的短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歉,不管怎么样,身为男人的自己都不应该对女人发脾气的。
“我还是那句话爷爷希望你尊重我。”东方御寒看着高位上的东方浩,说道“我先回部队了。”真希望这三天内能有任务降临,这样还结什么婚啊!
“你放心,这三天有任务,我会让你们团长派别人去的。”东方浩怎么可能不知道孙子在想什么,这话一出便断了东方御寒的最后念想,安安生生的结婚。
东方御寒双眼充血的看着自己爷爷,不在说话,然后离开,不带一丝留恋。郝琳琅看着东方御寒离开的背影,眼里有着深深的担心,这些东方浩都是看在眼里的。
“郝君捷,我们继续讨论婚事吧!”东方浩对郝琳琅的父母招呼道,继续讨论婚事。
“好的,老首长。”郝君捷起身对东方浩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坐下。
“好了,现在你是阿寒的岳父,所以不必那么拘礼。”东方浩很爽朗的说到。
郝君捷点头表示明白,可是还没开始又被人打断。
“你们给我让开,东方御寒你这只缩头乌龟有本事给我出来,姑奶奶我非把你给打成猪头不可。”被拦着的雪晓希,在军区大院的门口叫喊到。
“小姐,二少刚离开了。”门卫的小兵好心的对她说到,让她别在门口闹了。
“你说他走了,他就走了啊!既然他走了,那老爷子总还在吧!”雪晓希可不是好打发的主儿,雪明远有些无奈的看着在大院门口撒泼的妹妹,虽然自己听到那消息心里不痛快,但是自己还是明白,有些事或许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好了,既然他都离开了,我们还是离开吧!”雪明远拉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凭什么啊!妮子在的时候当她是宝,现在妮子不在了,就不当她是一回事儿了是吧!我真为幼幼感到不值,当初我就不该贪东方御寒的便宜,让他将幼幼骗到手。”雪晓希简直就是越说越来劲,完全就是止不住。
门口的小兵看着雪晓希的泼妇骂街,只好给东方浩打电话,问他怎么处置。
铃铃――
电话声响起,东方浩喜笑颜开的接起电话,谁让自己孙子三天后大喜呢?这就是所谓的人逢喜事精神好啊!听到门卫兵说外面有人闹事,东方浩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但还是放他们进来了。
一路的拉扯,终于见到东方浩,雪晓希火大的看着正在喜气洋洋挑着婚纱的众人,很想将东西掀了,说实话这两人真的是一路人啊!都看那桌子上的东西不顺眼。
“丫头,怎么来了?”东方浩笑着看着走进来的雪晓希,说道“满叔,上茶。”
“东方爷爷,我看这茶还是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