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高亢的女音,让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身想要看看是谁,来捣乱。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一头棕色的长发披在肩后,美丽的脸上带着不该有的愤怒,身着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下面是加绒的打底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靴,踏着余辉而来。
“这位小姐,你是?”玉溪龙看着迎面而来的女孩问道。
我去,你们全家才是小姐。到现在为止蔺幼幼都还不能释怀,自己被误认为是小姐的事,每每听到谁叫自己小姐,就会想起那次耻辱。
被蔺幼幼干扰的众人,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十字架下拿着火把的众人,举着火把不知道该不该点。
“你叫谁小姐呢?”蔺幼幼口气不好的看着玉溪龙。
打住,现在不是小姐不小姐的问题,而是现在怎么才能把那些无辜的女孩救下来。
玉溪龙虽已经年过花甲,但是族长的威严怎么也不能容忍别人藐视。
“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玉溪龙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语气里并没有异样。好心的劝蔺幼幼不要再多管闲事。
“我要是不来的话,这些女孩不就枉死了?”蔺幼幼毫无惧意的看着他,认出了他就是几十年前默认巫师火烧倪兒的那个中年族长,恨意瞬间在心里谋生,蔺幼幼也很震惊,自己会对他有如此大的恨意,可是自己并不是被实施火刑的倪兒啊,怎么会这样?
“你懂什么?这是在乞求天神的饶恕。”玉溪龙还没说什么,就被旁边的巫师抢先说了。
切,就你这样。乞求天神的饶恕,先不说这世界上有没有神仙,就算是真的有都是神仙打仗,凡人遭殃。你求有什么用,连自己都顾及不暇,哪里还有时间来顾及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啊。
“那你觉得有用吗?”蔺幼幼双手抱在胸前,满是鄙夷的看着跳梁小丑一样的巫师,问出了所有最关心的问题。
“就是,巫师我们这样做有用吗?”有人提出了质疑。
“怎么会没用。”巫师就像是谁踩了他尾巴似得跳了起来,脸色难看的看着怂恿者。
“你确定,你这方法有用?”蔺幼幼走到他身边,说道。
“确定。”说的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可是怎么自己都是一直脚踏进棺材的人,不能被一个小女孩子看不起吧。
“怎么我感觉到,你不怎么自信呢?”蔺幼幼好笑的看着强装镇定的某人。
走到玉溪龙身边,在他耳边说一句话,让他的脸色大变。
“你怎么知道她?”玉溪龙问蔺幼幼。
看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族长的反映怎么就那么大呢?
“我怎么认识的?你不必知道?”蔺幼幼比不打算告诉他,自己是透过十字架看到的过去,那段没有人性的过去。
玉溪龙的老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龟裂,拉着蔺幼幼的手说道“孩子,你快告诉我。”
自己必须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直到化解这场灾难的方法,想到几十年前的那场火刑,要不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又怎么可能害的隐族所有人,时隔不久就会被天神的发怒受到牵连呢?当年又不是自己逼走了倪兒,魔王银邪又怎么会出现在隐族将倪兒带走,更不会发生后来人魔相恋的悲剧。
“姑娘,算我求你了。”玉溪龙老泪纵横的跪在蔺幼幼的面前的。
呼呼——
真是折煞我啊,蔺幼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老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伸手绕绕头求救的看向站着的人群。
“族长,你怎么向她下跪啊?”巫师看着硬气的族长居然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下跪,很是不解,这小姑娘有什么能耐让组长下跪啊?
“你别管我,我这是在赎罪。”玉溪龙对巫师说道。
赎罪,这一词,让身为巫师亚曲彻底明白了,组长心里一直有一个结,而组长的这个结,也是亚氏家族几十年来的诅咒,没有人能够活过三十岁的诅咒,身为巫师的亚氏家族,总是活不过三十岁就离奇死亡,后来才听别人说起过,这是倪兒圣女对隐族的惩罚,如果那天诅咒消除了,那就说明倪兒圣女原谅了他们,不然这个诅咒会一直持续下去,想到近几年族里的年轻人士,想到亚当和亚希,亚曲的心里泛着痛,拿到我们亚氏家族真的不能逃离这样的命运吗?
“姑娘,难道你知道什么?”亚曲温柔的问着站在众人面前不知所措的蔺幼幼。
切,现在知道本姑娘的重要性了?知道对小爷我用敬语了?早干嘛去了啊?蔺幼幼不雅的看着他犯了一个白眼,很想霸气的告诉他,就算自己真的知道也不想告诉你。可是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啊,这可是不能乱开玩笑的啊。
到了关键时刻,蔺幼幼还是知道什么玩笑是不能开的。
“老人家,你先起来再说。”蔺幼幼为了不然给自己的肚子有危险,很有技巧的侧蹲着,要将他扶起来,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蔺幼幼,你给我悠着点,你这条命可是我救回来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