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自己得酒杯,就在快要握住酒杯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松手了,自己无可避免成了被泼的那位了。
“不好意思。”女孩一个劲儿说着对不起,让蔺幼幼说不了一句话“我带你去洗手间洗洗吧!”不等蔺幼幼反应,便将她拉去洗手间。
“你快进去吧!”女孩催促着她赶快进去。
蔺幼幼狐疑的看着总是催促自己快点进去的女生,却没有看出一丝所以然来。
刚转身走进去,便听到门的落锁声,接着就是女孩不屑的声音“你也能和我斗,自不量力。”
“蓉姐,这样就能困住蔺幼幼?”担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就是,我担心她会破门而出。”再次响起另一个声音,让蔺幼幼确定加上所谓的蓉姐一共是三个人。不错还是你了解我性格,知道我会破门而出。
“你忘了那杯酒吗?那里面可是有最强劲的软骨散。”那个被叫做蓉姐的女孩,说的不可一世。“对了,教官没发现你两出来了吧?”
“没有。”互看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点头。在卫生间门口放了一个‘正在检修中’的牌子,随后变听到由近到远的脚步声。
蔺幼幼不死心的拉了拉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只能拖鞋软绵绵的身体,在离自己最近的马桶上坐下,无不感叹自己是多么的倒霉,现在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手机不知道让自己扔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有等到别人发现自己不见来救自己。还有雪晓希那个混蛋上个卫生间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蔺幼幼感觉自己得体力越来越少,就连站起来都变得困难,眼睛变得越来越模糊的时候,就在自己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看到了破晓前的光芒。
“蔺幼幼……你在里面吗?”听到里面传出细微的声音,东方御寒便知道一定是她在里面“你等我。”
爱情在有些时候总是会影响人的判断力,这也包括东方御寒。慌乱的将洗手间的门撞开,便看见蔺幼幼狼狈的坐在马桶上,贝齿死死的咬着唇,是那么的软弱无依。
迷蒙间听见有人在撞门,缓缓的抬头便看见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居然是面瘫教官,微微的咧开嘴角对他笑了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的到了放松,两眼一黑晕倒在他面前。
东方御寒慌乱的抱起她,送她去医院,同时算计她的那几个女生,他也并不打算放过……北京一直就是属于少雨的城市,然而就在今天,难得下雨的北京,此时飘起了毛毛细雨。
讲台上站着拿着话筒的东方御寒,绵绵的细雨落在他身上,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似乎这样的雨势,并不能影响到他。风轻云淡的表情,让人觉得就算是泰山压顶他也能面不改色。
台下站满了军训的学生,穿着迷彩服,整齐的站在台下,都没有出声,以前本来就比较活跃的孩子们,在这一刻都沉默了,训练场上弥漫着悲伤的气息,其实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明白,今天就是教官们要离开的日子,心中都有着不舍。
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是要离别,东方御寒抿着薄唇对着话筒,低沉醇厚的声音,敲击着所有人的心房,想到下一刻就要分离,泪水混杂着雨水撒落一地,多数人胡乱的擦掉自己脸上的混合物,喉咙里在哽咽着。然而台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同学们,今年的军训到今天就算结束了。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们都有个美好的未来……”最末对着台下所有的学生敬了个军礼。
啪啪啪——
像潮水不断涌动的掌声,伴随着雨声,声声不息,这是给他们最好的感谢,鹰眸扫过台下那一张张不舍的脸,东方御寒突然很想知道她是不是会舍不得自己,带着期待将目光遗落在她身上。冥冥之中好像是某种感应,在队伍后面低着头的蔺幼幼,在他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瞬间,也抬头向台上望去。
两人的目光在空间相会,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人,如果可以希望这一刻便是永恒。
短暂的失神,蔺幼幼赶紧将头低下,在心里不住的暗骂自己,怎么就被他的眼神给蛊惑了呢?自己定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忍不住唾弃一下自己,继续自己踩蚂蚁的事业。
不知道在训练场上站了多久,在校长一声群体解散下,全场一秒钟以后就开始沸腾了。全体女学员都奔向还在台上的东方御寒,都想夺得他的第一个拥抱。当然这所有的女学员可是要将蔺幼幼这个异类除外。
踩蚂蚁踩的正高兴的某混混,听到响声,不得已将头抬起来,心里的小恶魔在奔腾,看着台上被群女围攻的东方御寒脸色难看,蔺幼幼很没良心的笑得开怀,拿出怀里的手机,一个劲的猛拍。
咔嚓——
本来就被围的不耐烦的东方御寒,听见那细微的快门声,目光再次扫向笑的像只偷腥的猫的蔺幼幼。心思千回百转,突然笑的一脸妖艳,让围着他的人不知所云,但是蔺幼幼的心却突突的跳个不停,他的笑容太过于危险了,我的快闪才行。
装好手机,蔺幼幼打算脚底抹油先溜了,却不料“小妮子,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