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蒙面人追击了大半天,又累又气,早就一个个睡沉了。
刘正带领家丁悄悄找了好几遍,也没发现蒙面人的明暗哨。
蒙面人也太大意了吧,几个人都不敢相信事情会这么顺利。
悄悄用手势把十人分成了五组,刘正又指了指几堆篝火。晚上行动,就是要打对方的一个措手不及,这时候,亮光就成了偷袭者的最大敌人。
十个人,正好每组两人,偷偷摸进了营地,刘正这时候才发现,做个决策是多么容易,而执行是多么困难。
一百多个蒙面人啊,只要其中有一个人这时候醒过来,大喝一声,那么今晚的行动就成了飞蛾扑火的自杀式行动。
所以偷袭、夜袭都是战争双方中特别弱势的一方采取的方式,占尽优势的一方只会选择跟对方打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偷袭的不确定性太多了,太过冒险了。
刘正拼命压制住自己脑中的别样念头,这时候,应该集中精力控制住自己的一切行动,不要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短短的十几丈路,仿佛走了整整一个晚上,等走到篝火边上,刘正发现自己额头的汗珠已经淌到了裤腰带上,然后被裤腰带给吸收了进去。
抬头看看,其他四组家丁也已经到位,刘正伸手做了一个姿势,然后五组人马一起把篝火中的柴火给一一抽走。
篝火已经烧了半个晚上,火堆中柴火并不多了,柴火抽离了火堆,很快就熄灭,剩下火堆中红红的火炭。
用手中木棍小心翼翼把火炭搅和散了,火炭在新鲜空气的补充下,又燃起了轻微的火苗,然后又很快熄灭了。
来到营地外围,蒙面人竟然还没人醒了,刘正禁不住在心中大喊一声:老天爷开眼了。
看看几组家丁都已经撤出来了,刘正猛地把手中钢刀架在一个蒙面人脖子上,然后飞快一抹,蒙面人在睡梦中被割断了颈动脉。
献血飞溅开来,总算有几个睡梦中的蒙面人醒来了。
几声大呼小叫后,整个营地已经沸腾了起来。
黑暗中,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人知道偷袭者在哪里,更没人知道偷袭者一共有多少人。
所有的人都拿起了武器,向自己面前的“偷袭者”砍去、刺去。
几个头目发现不对,想要喝止手下的这种盲目行动,但是此时所有蒙面人已经杀疯了,根本没人理睬他们,反倒是有个别头目被手下给砍翻了。
刘闯几个早就躲进了小树林,看着整个营地就像揭开了盖子的油锅,所有蒙面人就像被掐了头的苍蝇,偷偷憋着笑山上去了。
整个营地的混乱持续了几刻钟,等几个头目好不容易又点燃了火把,照亮了所有人,所有蒙面人才清醒过来,看看地上尽是自己人,没有一个是家丁,才直愣愣互相瞪着眼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