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稍事休息,家丁营拔营撤军。
对于本次行动,刘正感觉非常满意,既领回了被劫幼童,又见到了老道。对于老道,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挖掘一下,看一看他到底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大贤良师”的师弟啊,不知道他会不会《太平清要领》,会不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一路上,几个同门师兄弟对家丁营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这儿瞅瞅,哪儿看看,特别是小师妹,也就是那个叛逆少女,现在刘正已经知道她名字了,叫做赵三儿,特别好问。
对于赵三儿这个名字刘正非常无语,哪有女孩子叫这个名字的,不过想想汉末,也就一切想通了,许多农人的儿子还没正儿八经名字呢,哪有给女孩子取名的。
这方面现在刘家庄做得不错,刘正要求每个孩子都必须取名,每个孩子每天必须上午到学堂学习半天,下午勤工俭学半天。
“喂,刘正,这马的马鞍怎么跟其他地方的马鞍不一样?”小丫头发现家丁用的马鞍比她见过的要高,但是问问题时候脑袋却看着其他地方,刘正暗笑,这叛逆小姑娘到晚上会不会变成落枕。
对于马鞍马镫刘正很无奈,高马鞍在西汉时期就已经出现了,也就是说二三百年前就有了,但是平时根本见不到,这原始的信息传递水平,许多东西就如高马鞍、灌钢法什么的根本没办法普及。
而马镫这时候还没出现。
一会儿小丫头又梗着脖子问:“刘正,这马怎么穿了鞋子?”小丫头对于马蹄铁又感兴趣了。
“你走路不穿鞋行吗?”刘正没好气的回答。
“哦,人要穿布鞋草鞋,马要穿铁鞋子。”小丫头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道,“坏人,坏刘正。给马穿铁鞋子马不会疼吗?”
“你去问马,它会告诉你疼不疼。”
“坏人。”小丫头难得转过头来白了刘正一眼,然后等刘正哭笑不得时策马小跑着去观察王不当去了。
在小丫头眼里,最看得下的是王不当这个“武林高手”,当初王不当跟她师兄章凯大战几百回合,在小丫头心目中,比就会一招的刘正强多了。
一会儿,小丫头又跑回来了,在没得到刘正命令前,家丁营行军时是严禁说话的。
“坏刘正,为什么你们的刀比我们的剑锋利呢?是不是宝刀啊?你们的宝刀有什么名字吗?”
刘正真怀疑在山里几年,小丫头是不是被自己的师叔给教坏了脑袋。
不过想想小丫头也挺可怜,从小没了父母家人,小小年纪就跟一群男孩子一起跟着个老道士在山中练武,连个说话的伴也没有啊。
心理严重扭曲啊。
这时,突然前面队伍一阵骚扰,刘正皱着眉头,行军时不应该这么慌乱,前面是不是出事了。小丫头却兴奋地骑着马跑过去看热闹了。
等刘正骑马跑到前面,只见一堆家丁围在一起,赶开家丁,但见地上躺着一名家丁,紧闭着双眼,蜷着身子,在大声呻吟,看来是得了急病。
对于这种事情,刘正大急,这时代没有CT,没有B超,根本没辙啊。
叛逆小丫头蹲在家丁边上,左手抓住家丁脉门,右手翻开家丁双眼眼睑眼皮查看。
看小丫头煞有其事的样子,刘正不由大奇,难道她会治病?
想想老道当初也教过自己一些医术,看来自己师叔也教过几个弟子医术了。
古代传教都必须会一些医术、幻术,这样才能得到百姓的信任,当然他们治病时不会说是医术,也不会说是服用草药,而是加进一些仙术之类迷惑性的东西。
“找根树枝!”小丫头这时候不再是对任何事情都充满好奇地叛逆少女,而是正儿八经发布起了命令。
刘正在路边找了根树枝传递过去。
赵三儿接过树枝,在自己袖子上擦拭干净,又转过身子,在刘正衣角上撕下一块布来,包裹住树枝。
赵三儿让刘正接住包裹好的树枝,然后从腰间一个布囊内翻出一个小盒,打开小盒是一排银针,看得刘正不由眼前一亮。
赵三儿不管刘正反应,挑出几根银针在生病家丁耳部,头部飞快插上银针,并轻轻捻动几下,家丁微微张开了嘴,赵三儿飞快接过树枝放在家丁嘴里。
看着刘正不解的表情,小丫头白了他一眼:“不让他咬着东西,他会把自己舌尖给咬断的。”
说罢也不管刘正,赵三儿又拿出几根银针,插在家丁虎口、颈部、头顶几个穴道,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刘正这时候确定赵三儿不是闹着玩,是真有本事治病了。
随着赵三儿轻轻捻动银针,家丁渐渐停止了呻吟,周围家丁都喜出望外,看着战友痛苦,他们也不好受。
老道和几个师兄弟也围了过来,看到赵三儿在忙碌,他们也没插手。
突然家丁张开嘴,把树枝吐了出来,趴在地上哇哇呕吐起来。
刘正和众家丁大惊,生病家丁这时候吐出了几条蛔虫,然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