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闻声大喜,脸上抑制不住笑容,抬头一看,大声喊道:“老道,你怎么在此?”
喊话者正是把刘正从路边捡回救活并传授本领的老道,刘正从黄巾军举旗以来已经许久未见,怎叫他不喜出望外?
老道有点怪,虽然教他识字念书医治病人,但从来不让刘正叫自己师傅,而是随便刘正怎么叫,张角举旗后,老道让刘正跟随并州黄巾一起攻城破寨,但自己却悄然离去,现在怎么又在这虎头山中?
几个劫匪头目一见老道现身,都回过身来客客气气抱拳施弟子礼:“师伯!”
“师伯?”这可有点意外,刘正和几个黄巾军童子营出身的家丁都愣住了。
老道很快来到几人对持地方,并不见他用力奔跑,看起来只是随便几步就来到几人面前,就像是脚步沾地,飘然而至。
看不出老道年龄,老道面庞小受,满脸红光,鹤发童颜,几缕黑须足有七八寸长,仙风道骨,像个方外人士。
“老道,他们叫你师伯?”刘正知道老道脾气,不喜欢磨磨唧唧,他喜欢有话直说,在他面前转弯抹角不行。
“这几个不成器的是我师弟胡乱教的,也不知道怎么教出来的,一个个脑子都被驴踢过了,猪油蒙了心。”
“额……”老道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师伯,我们几个知道错了,你老人家昨天晚上不是已经教训过来吗?”为首的劫匪头目讪讪地接嘴。几个劫匪头目脸色都不太好,低着头认错,刚刚还江湖豪杰各方大侠的样子,现在乖得像小猫。
“知道错了今天在刘正面前还这么嚣张?是不是让人家胸前捅几个窟窿眼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师伯,刘正明明不会什么武功,为什么我打不过他?”那个女劫匪不服气,顾着个腮帮子瞪着大眼睛问。
“不会武功?”老道伸出手用力给了他一个麻栗子,“不会武功你还输给他,只能说明你蠢。看看你,拿把破剑又是‘玉女浣纱’又是‘泰山压顶’的,又是脚踏九宫,又是剑若游龙。你傻啊不知道用剑刺最快吗?你自己试试,刺和砍哪个距离短,速度快?”
老道不管几个劫匪头目在想些什么,径直走到刘正面前说道:“刘正,我这几个师侄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他)?”刘正和几个劫匪一起喊出声来。
“是啊,难不成你们还要跟着你们那个不成器的师傅祸害乡里?”老道瞪着眼睛看着几个劫匪。
“老道,我不能收?”刘正连连摆手。
“为什么?”这次开口的是大眼睛女劫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把你牛眼再瞪大一点,看看仔细,自以为你不成器师傅教了你们一身盖世武功了,连刘正一招都接不了。看看你们师傅带你们下山三年都干了些什么?你再看看刘正来马邑一年不到都有了些什么?你师傅精心铸造的剑人家随便拿把刀就成烂铁了。看看你们的手下,还暗哨呢,被人家什么时候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知道。你们说说你们有哪一样比得上刘正?”老道吹胡子瞪眼睛教训着。
“老道,这几个人我不能收。”刘正不理老道的打岔,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这次问话的是老道。
“正之手下都是响当当的热血男儿,他们为了保护家园可以受伤流血甚至献出生命。这几个人是什么东西?劫走人家的幼童,知道人家幼童的父母是怎么伤心欲绝的吗?正坚决不收欺负妇幼之歹徒。”人家土匪还知道只抢大户富商,这几个劫匪只劫幼童,这种只知道欺负幼小的人可不是自己的理想部下。这种人能指望他们以后征战天下?
“我们也不干。”女劫匪又跳了出来。她自认为一身本领,在刘正手下还吃亏了,哪知道刘正压根就没看得起他们。
“不收也要收。”老道快暴走了。
“为何?”刘正和女劫匪都跳了起来,不过女劫匪是抱着头的,老道的麻栗子太疼了,不行,脑袋上肯定留下几个疙瘩了。
“我说收下就是收下。”老道这时候哪里还有仙风道骨的神仙样,倒像个街上撒泼的疯老头,不过刘正早已经习惯了,完全无视他的表现。
“这几个虽然劫走许多幼童,但是这事跟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听命行事,完全是他们师傅,也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师弟要什么幼童心头肉炼丹,命令他们做的。”老道走到刘正身边,轻声解释。
见刘正皱着眉头根本不为所动,叹口气,继续解释:“这几个也是苦命人,都是家里养不起的苦人家的孩子,从小是我师弟养大,所以特别听我师弟的命令。几个人从小家里不要,我师弟把他们带到山里养活他们,还教他们一身本领,所以唯我师弟的话所从。”
“昨天晚上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他们也答应痛改前非了。”
刘正不知道老道是如何教训他们的,看老道平时的脾气也不可能有什么好办法的,估计拳头加损招。
“幼童何在?”刘正对几个他的便宜同门师兄弟问道。
“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