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纠正。
第一连的家丁纷纷推开门板,以刘闯为基准,排成三排,持矛站立。
第二连连长王不当“彭”一脚踢开身前门板,大喝一声:“磐石连,列队。”训练中,第二连家丁看第一连取名为“果敢连”,就自称为“磐石连”,意为自己比第一连力大。
第三连也列队完毕。
刘正咬牙大喝:“诸君,与君痛饮匈奴血!”
家丁们应道:“与君痛饮匈奴血!”
搬开拒马,刘正矛尖向前一指:“诸君,前进!”
“前进!”三百多个稚嫩的声音齐声大喝。
刘正在前,家丁们在后,按照连排,排成整齐队伍,组成一个严密的长矛阵向庄外发起冲锋。步子很大,稍有急促,但是非常整齐。
几支箭射了过来,家丁们所做的只是晃动长矛,几支箭被长矛挡住,斜斜掉在地上,还有几支箭射中了家丁,但都不是重伤,受伤家丁咬着牙,还是排在队伍中跟着队伍前进。
“噗嗤”一声,一只箭射中了队伍最前面的刘正,不是很痛,刘正咬牙探出右手拔掉左肩的箭,带出了一丝血肉。箭头是骨制,这是典型的胡人箭支,他们缺少铁,缺少制作铁器的匠人。
“嗬呼……”庄外的敌人看到家丁队伍越来越逼近,队伍还是没有分散,不由得急了,呼啸着要撤退。
用骑兵,特别是静止的骑兵对付有严密阵型的步兵是不可能获胜的。
看着对面的敌人正在调转马头,队伍正在慌乱,刘正大喝一声:“诸君,冲锋!”然后带头小跑起来,家丁们跟着举矛向前冲锋。
果敢连跟着刘正想前冲锋,磐石连和第三连老虎连则向左右两翼冲去。
看着家丁们越冲越近,对面的队伍更混乱了,“杀”,前排的家丁已经冲到了敌人的后面,举起长矛,向后排刺去。
对面马上骑兵挥动手中兵器去拨打长矛,可是大部分人在匆忙间根本拨打拨动,被纷纷挑落马下。
几个自认为力大的胡人又拨转马头,举起武器向家丁杀来,可是他们武器没有长矛长,家丁的长矛又是互相配合,结果留给他们的是胸前的一个个血窟窿。
胆大的被杀,剩下人都毫无战意,不管混乱,胡乱转身就跑,碰到挡路碍事的直接就是兵器相向,根本不管刚才还是一起在向家丁嘲笑的自家人了。
“杀!”刘正不知道面前是第几个敌人了,举矛就刺,这是个胡人,反应还很快,挥动手中弯刀就向刘正长矛矛柄砍去,想要砍断长矛。“叮铃铃”一声,长矛并没有被砍断,原来刘正要求铁匠把长矛的护套打制得比一般长矛要长,弯刀砍在钢制护套上,碰出几点火花。
趁敌人招式用老,刘正奋力一刺,刺进胡人胸膛,双臂一缩,拔出长矛,胡人胸前碰出一支血箭,掉落马下。
边上两个蒙面人见有机可乘,举起铁剑向刘正刺来,向偷袭刘正,边上两个家丁举矛架住了他们的铁剑,刘正举矛把他们一一刺落马下。
平时家丁训练最注重的就是训练互相配合,刘正知道,戚继光的鸳鸯阵就是最讲究小组配合的。
张辽带领着自己这一哨一直冲在前面,虽然他们负责冲级敌人右翼,路有点远,但是平时训练中他们跑步就比较快,虽然一哨人在战场上并不起眼,可是敌人已经无心作战,所以竟然没人来阻拦他们。
张辽猛一矛刺死了面前一个蒙面人,长矛还来不及拔出,边上一个蒙面人举手中短矛向他刺来,张辽一松矛柄,右手一探,抓住了短矛,咬牙硬生生竟然把蒙面人拉下马来。
这时身后一个家丁举剑来刺,背后家丁来不及救援,只能高声提醒,张辽转过头来,蒙面人铁剑已经刺到面前,张辽瞪眼大喝一声,家丁一慌,手一抖,铁剑刺空,张辽拔出自己长矛,向后一探,矛尾击中偷袭者前胸,偷袭者竟被击下马来。
慢慢面前敌人越来越少了,其他的不是被刺落,就是已经逃走了,看着几处被家丁牢牢围住正在拼死抵抗的敌人,刘正让边上的家丁一起大喝:“降者免死。”
家丁们用汉语和胡语一起大喊。
被围住的敌人看看已经毫无突围希望,又听到降者免死,就无奈扔掉武器,下马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