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时分,刘家家丁到达谷家庄。
谷家庄内一阵慌乱,庄门早已关起来了,里面也被牢牢被顶住了。庄门前有条壕沟,这个倒是出乎刘正的意外,看来效果不错,下次自己也要在刘家庄边上挖一条。
庄门前有座吊桥,此时也拉了起来。
刘正并不着急,让家丁坐在地上,先原地休息,吃点干粮,当然,一会可能有打斗,所以不能吃饱,稍微垫垫肚子,恢复点力气。
家丁有点紧张,一会儿毕竟可能是以命相搏,所以没有人说话,一时间队列里面就剩咀嚼和喝水的轻微声音。
刘正和几个连排长在前头互相商议,一会如果攻打,该怎么布置。
庄内的土墙上,挤满了战战兢兢的谷家家丁,他们不知道这么多黑衣武夫围着庄子干嘛,也不知道自家家主怎么应对。许多人惊恐看着下面家丁整齐的队伍,和围着庄子策马奔跑的轻骑。
“下面是刘小爷吗?”不多时,庄内的土墙上冒出了一些人头,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看来家主过来了。
“真是某家。”刘正抱拳往前一站。
“刘小爷,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前来我庄子做歹?”老头中气很足,火气很大。
“老爷子,明人不做暗事,只要你按律交足税粮,我马上撤回马邑。”刘正不想跟他废话。
“姓刘的,别以为你夺了姬家家产就能在雁门跋扈,小老儿劝你快撤去家丁,前往郡府请罪,郡守大人可能还会绕你无罪!”谷家家主破口大骂,边上几个大户家主也在指指点点。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废话特别多,刘正不想浪费口舌,直接一挥手,家丁们早已休息完毕,很快就在哨长们的带领下排好队伍。
谷家庄内众人刚才还没见到家丁们列队,现在看到这么整齐队伍,丝丝吸着凉气,只以为刘正请来了朝廷精锐。
许多人这时候才想起外面的传言,这刘小爷不是刘氏宗室,高祖后裔,中山靖王之后吗?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家丁在连排长指挥下,高声大喝!
庄内土墙上面几个胆小的庄丁已经吓得站不住脚了,几个家主也在墙头消失了,看来躲到里面去了。
看看庄内没有反应,刘正举起长矛向前一挥,家丁们开始了冲锋,张辽一马当先,手持长矛,他腿长,几步就冲到了壕沟前。刘正看着这家伙的背影,咧嘴笑了,本来冲在第一个的都是刘敢,现在倒是被他给抢去了。现在他越来越肯定这个张辽就是自己所了解的张文远了。
现在之所以还没确定,是以为张辽还没到岁数,还没有取字。有时刘正恶意地想,是不是下次到张辽行冠礼时自己给他取字为文远算了。
但是现在被自己改变了人生轨迹,不知道张辽是不是还是历史上的晋阳侯、前将军张文远了。
庄前的壕沟并不宽,也不深,此时正值秋末,天气干燥,许多天不下雨了,所以壕沟内早已干涸。张辽带领家丁也不废话,直接就翻身下了壕沟。
刘家家丁的长矛都比较长,有两丈多长,平时虽然行军训练比较碍事,但是站在这壕沟中能直接够着土墙墙头。
庄丁们的武器五花八门都有,有短刀短剑,还有长矛,不过他们长矛比较短,就一丈左右,根本够不着壕沟内的家丁。所以一交手,庄丁们就吃了亏,几个倒霉的被一矛戳翻,翻下墙头。
剩下的见无法抵抗,就自己跳下了墙头,往庄子里逃命去了。
张辽和众家丁见有机可乘,两人一组合作,爬上了对岸。
这时墙头已经没有多少庄丁了,家丁们也不废话,先到对岸的持矛警戒,一个家丁单脚跪地,另一脚弯曲,张辽左脚在家丁膝盖上一踩,右脚在土墙上一蹬,就直接翻上墙头。
上墙后,持矛就把一个反应不及的庄丁一下戳翻下墙。背后一个庄丁见有机可乘,举刀向张辽后背砍来,张辽上墙时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戳翻庄丁,一转身,庄丁正好到面前,张辽身子微微一侧让过腰刀,右手放开矛柄,一把抓住庄丁咽喉,双眼一瞪,口中哇呀呀乱叫,生生拧断了庄丁脖子。
其他庄丁一看张辽如同见到恶魔,吓得全部跳下土墙,没命向庄内逃去。
过壕沟、爬土墙都是平时训练的科目,平时训练时难度更大,刘正命令在壕沟内注水,土墙也更高。所以家丁们都这时都很轻松爬上土墙。
剩下庄丁们都聚集在土墙下面呢,看到家丁过来,一群人都一哄而散了,他们知道,自己武器吃亏,没法和家丁对打,也知道家丁勇猛,不像自己平时见到的农人,如小鸡般乖顺。
家丁们下了墙,自有人打开了庄门,放下了吊桥,刘正几个踩着吊桥进了庄子。
庄子里见不到什么人,庄门内倒了几具尸体,地上一片血迹。
看到庄子里一片狼藉,也没人反抗,家丁们按照平时的训练要求,以哨为单位,互相掩护前进。
本来以为庄子外面不抵抗,里面应该有埋伏,所以一行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