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家丁们训练很忙,也没去打扰他们,年轻人有点压力是好事情,这么多家丁整天不训练放在庄子里是要出事情的。额,忽然想到自己不是跟他们一样年轻嘛,怎么想法老气横生了,不由苦笑摇摇头。
回到庄子里,刚坐下翻了几页账本,就有丫鬟来打扰。
“哥哥,最近怎么到处找你也找不到,是不是到城里吃酒去了?”开口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听见话音,刘正不由放下账本苦笑一声。这是老营的一个小姑娘,叫做二妮,本来是个倒在路边快饿死的野丫头,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饿死了,也可能见小丫头快死了就把她扔在路边自己逃难去了。刘正把她救活后就整天缠住他,刘正知道,这在心理学上叫做缺少家人的亲情爱的一种依赖心理。
十三四岁啊,后世多少父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整个刘家庄见到刘正喊“哥哥”的可能就是她了,其他人都已经习惯叫他小爷或者东家了,对于怎么称呼刘正也随着他们,反正只是个代号而已。再说老营的兄弟姐妹们都是一起从死神手里活过来的,这世上还有比他们更亲的人吗?
“二妮,你不是跟婶婶们在后院吗,怎么跑这里来了?”最近刘正很忙,也不知道后院的妇女营们怎么样了,算算日子,也好多天没去看望她们了。
“最近哥哥在忙什么呢?怎么吃饭都没见到你?”二妮手里捧着件衣服,见到刘正自顾自地放在桌上。
“庄子大,事情多,咱们到这里也不久,是有些忙。”刘正宠溺地看着二妮,这眼神……额,就像父亲看着任性的女儿。
“你来看看上次你说过的衣服,婶婶们已经做好了,婶婶们说,如果你满意,就给每个家丁都做两套了。”二妮拿起衣服要刘正试试。
“噢,是吗,这么快啊,我倒要试试,好看不好看。”家丁们现在训练穿的还是自己以前的衣服,式样各种各样,颜色也不一样,很杂,刘正决定要给他们统一服装。
他没有按照后世军队的常用式样去设计,其实他也不会设计,后世军装这时候也做不出来。所以问了庄子上几个老妈子,最后在汉时服装的短装上稍加改动。衣服是窄袖的,袖口准备了根宽带子,可以绑起来,刘正很满意自己的改动,后世民国?军装还是不收口的袖子呢,刘正觉得走路训练甩了甩去不方便,虽然这样用带子绑起来花点时间。
裤子改动比较大,刘正最不适应的是这时的大裤腰裤子,里面都能装个小孩了,不过没有纽扣没有拉链没有松紧带,只能在裤子上设计了个带子,穿上后能收起来,像是后世的运动裤。裤管还搭配了根绑腿,这可是好东西,既显得精神,又能让人跑长路时腿上不充血,可是军队里必备之物。
刘正换裤子时,发现二妮还盯住他看,不由窘迫得咳嗽了一声,二妮不情愿地转过了头。刘正发现今天第三次苦笑了,这野丫头,怎么没人教她男女授受不亲啊。
整套衣服是黑色的,其实本来刘正想让管事给染成土黄色或者八路灰什么的,可是管事说染成黑色最不容易掉色,也不知道有没有骗人,哪有军队穿黑色的啊,又不是集体穿夜行衣。但是想想古时家丁不都是黑色制服吗,看来管事可能往这方面想的。管事本来说红色染起来容易,但是刘正立马就否定了,红色一个是容易掉色,还有就是一群小伙子穿个红色,多诧异,他还恶心想到万一以后称王称霸穿个红色都没法在树林草丛隐蔽了。
衣服做工很考究,针脚很细,也很合身,看来妇女营的针线活都很不错,二妮却红着个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穿上衣服,二妮眼睛一亮,刘正也感觉自己精神不少,汉时衣服漂亮是漂亮,但是不够实用,可能适合那些研究学问的文人或者研究大事的朝廷官员穿吧,反正自己穿着觉得没法办事。刘正虽然穿了很久的汉服,但是一天到晚比较忙,总觉得不太合适。短装穿着也不习惯,是不是设计衣服的裁缝懒得给穷人设计,刘正有时候就这么“恶毒”地暗自思考。
“哥哥,你穿着新衣服真好看。”二妮差点拍起手来。刘正脸一板,把二妮赶回后院去,让她告诉婶婶们就照着这样的式样每个家丁先做两套。
这丫头,越来越会拍马屁了,刘正知道自己绝对算不上好看,中人之质而已,穿上新衣服是精神点,但也只是合身而已,绝对称不上好看,并且他对用“好看”这个词来形容男人总感到恶寒。
看着二妮跳跳蹦蹦回后院,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后世自己的学生不过这样大,每天就是讨论哪个欧巴最帅,哪个明星怎么样,这丫头都吃了多少苦啊。不过这几天吃得饱,营养保证,貌似这丫头越长越大了。
这时管家来报,衙门里的几个公人又来了。刘正吩咐在客厅接见。
这次跟着几个公人过来的是几张陌生的脸,刘正不由皱了皱眉,本来以为公人们过来是为了仔细商讨秋收征粮的事情,但是现在看看还有其他事情,不知道几个陌生人是什么来路。
几名公人跟刘正见过互相客气后,就介绍几个陌生人是来自阴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