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来了。
李文书的脸皱得都快哭出来了,他是差人小吏之首,征粮任务完不成,县令第一个找的肯定是他,逃都逃不了。
刘正心中并不是想着缴不缴粮的事,而是在考虑包收粮食的得失,如果包下来,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思索半天,刘正开口道:“今年征粮任务某可以包下来,各位该有的好处也决不会少半分。只是某年纪尚轻,不懂做事,到时候如果出什么差错,请各位大人多多包涵。”
几个公人见刘正这么爽快答应,都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喜色都没忍住。
本来以为是件很难完成的事情,谁知道没磨什么牙就完成了,心中的落差实在有点大。
“不过完成征粮任务后,某有什么好处?”刘正又微笑看着几名公人。
李文书脸刷地又白了:“刘小爷说笑,你能完成征粮任务就是最大功劳,如果需要什么,我们县衙一定协助。”
“哈哈,某,跟大家说笑呢!”刘正看着几个人脸上一会红,一会白,觉得有趣,不再吓唬他们了。
“正年纪尚轻,过几天县里可能会有小动静,请各位海涵。但是绝对不会是坏事,这点请各位放心。至于秋粮,请诸位不用担心,正虽年轻,但一定包大家满意。”
送走几位公人,刘正又回到训练场,家丁的队列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是已经初步成型了,基本已经搞清左右前后了。
这时已经不需要第一连家丁一带二教学,已经在进行以哨为单位的练习。
第二连第三连的家丁刚学会齐步走,正觉得有趣,这几天训练劲头有点足,训练场上不时腾起阵阵脚步踩起的灰尘。
刘正看着队列撇了撇嘴笑了,军事训练最枯燥的就是队列训练,一个向左转向右转要转几个月,换谁都吃不消,这还刚刚开始呢。
他的计划是先进行个人训练,再以哨为单位的小组训练,然后是排为单位,连为单位的大队训练,最后才是全体队形操练。
看着队列,不由头疼起家丁的装备了,到时候装备的肯定不可能是竹竿木棍,这么多人的武器、衣服等装备可是老大不小的一大笔钱啊。
细细盘算自家的家产,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
刘正回到庄中叫过账房一查看,才知道这几天竟然把家中的铁矿给忘记了,这么大一件事情都给忘记了,看看自己忙活成什么样了。
当即吩咐找来妇女营的管事,这些天也没管妇女营的事情。管事很快就到了,妇女营这些天在忙着织布呢。
庄子上原本种植了一些麻,妇女营其他事情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自己张罗着收了麻,织些麻布。
刘正画了一张草图,问管事的能不能按照草图式样做套衣服。
管事瞅了半天草图,提出了几个意见,跟刘正探讨半天,说去跟姐妹们商量商量,就走了。
刘正这时叫来管家,跟管家一起去视察自家的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