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击还是非常顺利的,几个逃命劫匪看来对于逃跑并不太“专业”,都是一窝蜂往山上跑。
童子军开始追击时都小心翼翼,怕对方有埋伏,但后来看看几个劫匪实在不像是有准备的样子,就放心追击了。
几个劫匪逃得有点狠,早不管手中武器了,不知道扔什么地方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扔的,看看身上衣服碍事,一把扯掉也不管了,这时候只恨爹妈没少长两条腿。
气喘吁吁地回过头来,发现童子军不紧不慢还是跟在后头,三五成群好像队伍还是挺整齐,不仅有些咂舌,这些小娃娃是不是妖孽,怎么力气不输给大人啊。
其实很简单,一方虽然是成年人,但是从来不会训练,一方虽然还是少年,每天也没有完全吃饱,但是每天都在训练,这就是差异。
跑着跑着,劫匪进入了一个寨子,轰隆一下把寨门关住,死命地顶在寨门后面。
“砰砰砰”童子军追到寨门前也不废话,直接就开始撞门,不过到底是少年,力气并不大,对方又是玩命顶着,没有一丝动摇。
刘正追到寨门前看看,也是摇头,对这样的锁头的乌龟,一下子还真是没办法。
“开门,开门投降饶尔等一条活路,不开门我们就一把火烧了你们的寨子!”刘军个子虽然不大,脑子倒是很灵活。
刘军眼前一亮,忙命令大家收集枯树枝,堆积到寨门前。
“几位小爷,有事好商量啊,别放火啊!”几个劫匪发现寨门前的树枝越堆越高,不由慌了神。
“别废话,扔出武器,打开寨门,抱头出来,否则马上放火!”让第一队停下来,摆好阵势,防止劫匪有诈,第二队继续收集树枝。
几个劫匪在寨门后嘀嘀咕咕,看来在商量对策,看看第二队也停止了收集树枝,要点火的样子,连忙高喊:“我等愿降,我等愿降!”
“扔出武器,打开寨门,腰带挂在脖子上,双手拎裤子,一个个出来,如有耍诈,定杀不饶。”
“咚咚”几声,几件武器从寨门上方扔了出来,寨门吱吱呀呀打开了,几个劫匪都弯着腰,提着裤子走了出来,自有队员上去取下挂在他们脖子上的裤腰带,把他们困了起来。
“说,寨中还有何人?”
“就是几个妇幼,其他人刚刚都已经被杀了。我们寨子小,人并不多。”
虽然劫匪这样说,但是大家并没有完全相信,压着劫匪,几个劫匪打头进入寨中,劫匪头目和其他几个都暂时让他们蹲在寨门外,自有人看管住。
进入寨中一看,寨子确实不太大,只有寥寥数幢房子,房子也不大,寨子倒是很干净,寨中无人,看来都躲进屋了。
“大家都出来吧!”一个劫匪喊了声,现在的寨子就是被剥了衣服的女人,怎么处理由不得自己了,躲屋里有什么用?
应声出来了一些妇人和小孩,妇人都低着头,蓬松着头发,头发里混杂些草屑和尘土。
刘正见了只觉好笑,看得出来,都是刚掺杂上去的,这个倒是人的本能,以前看电视战争片也都是如此,不过比电视神剧要专业些。
几个孩子怯生生躲在母亲后面,拉住母亲衣角。几个岁数小的还不太懂,不时偷偷从母亲背后探出小脑袋好奇看着众人,不过看到众人看着他们,又害怕地躲了回去。
“把外面的带进来,”看看寨子里面没什么危险,刘正觉得有必要先审问一下。
“每个人一个房间,三个人审问一个,问问他们,寨子里到底有多少人,多少能打的,这些人都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他们武器那么好。你们几个听好,如果发现有人说得不一样,马上打死。”
把人分开了审问,不怕他们隐瞒,毕竟事先没机会串供,三个人审问一个,劫匪又被绑,不怕他们反抗。
至于几个问题,也是刘正细心地方,怕有什么遗漏的,比如正好有部分劫匪外出什么的。
对最后一个问题,刘正觉得非常好奇,以前碰到劫匪大部分只是些木棍竹竿农具之类,粗劣不堪,这几个倒是人人有武器,并且还比较精良。
审问很快,虽然童子军都没什么经验,但劫匪也不敢胡乱说话,毕竟如果乱说,下场自己知道。
只是在数数时浪费了点时间,虽然寨子里面很熟,但是也要一个个仔细计算,很多劫匪从来没数过这么多人,有几个手指带脚趾还没数出来,不过看得出,应该没有遗漏的人了。
倒是对于武器的来路,出乎了刘正的意料:这些人原本即是山下的庄稼汉,空余时间干过打铁的活,附近山上有几个小铁矿,几个人武器都是自己开矿自己打制的。
刘正一听,不觉怦然心动,拉过一个劫匪,亲自到一间房中审问:姓名?年龄?
以前总觉得这样的问题是废话,后来才得知,原来在心理学上大有讲究,面对罪犯或敌人最怕什么?不开口,只要开口,他的心理防线就会不知不觉间瓦解。
最后,戏肉出来了:山上有铁矿?铁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