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确是最锻炼人的耐心,还好,有当年谈恋爱时等待女朋友几个小时的经历,使得现在的时光还总算还能熬下去。
当年被女朋友“考验”时,可是从天亮等到天黑,从刮风等到下雨,每过几分钟就打电话过去问什么时候到达,每次对方都回答“快到了”。
可事实呢?人家就在约会地点旁边优哉游哉喝咖啡,顺便掐着手机秒表看着自己。
用力把脑中胡思乱想都甩掉,看看边上的小伙伴们,就知道自己的责任了。
到了这世,才知道以前生活实在太幸福了,自己好歹也是当年堂堂事业单位员工,也是“体制内”的人啊,竟然混到了跟乞丐一起要饭,跟野狗一块儿在野外抢食。
要不是那个老道,早已跟大部分熬不下去的乞丐一样暴尸野外,然后喂了野狗,也算是跟野狗抢食的报应了。
原本一直奇怪,那老道为什么会救活自己并带领自己救活那么多无依无靠的流浪孤儿,到了今年才知道,原来老道跟“天公将军”是师兄弟。
一直还在奇怪呢,老道哪里来那么多粮食养活这么多孤儿,变戏法也变不出那么多啊。
从今年跟着老道举旗并套上黄巾开始,才知道自己来到的是东汉末年,说来一丢脸,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一直不知道自己来的是什么朝代,也不关心什么朝代,有什么事情比填饱肚子活下去更重要呢?
如果不是老道救了自己,光和元年跟崇祯元年、贞观元年又有什么差别呢?称霸三国?统一全国?牛人争先拜倒脚下?虎躯一震大乔小乔收入**?
别逗了,县城赵大善人正在施粥呢,快点跑吧,跑慢了刷锅水都喝不到了。
在饥饿和死亡面前,尊严和理想是不值一碗刷锅水的,不食“嗟来之食”只是儒家骗人的把戏,让孔夫子来饿上三天试试,别说三天,三顿就不行了吧。
还好,有这么多好兄弟陪着自己。
这几年,除了救人就是训练,老道把自己兄弟当做生活寂寞的消遣品了,怎么折腾人怎么训练。
要知道,习武是在吃饱饭没事干时帮助消化用的,哪像自己喝碗薄粥汤就要翻过几座小山包啊。
穷习文,富学武,喝着肚子训练是要出人命的。
“哒哒哒哒……”胡思乱想之间,远处传来轻轻的马蹄声。
追兵来了?!全身所有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可不是古装片,也不是战争片,是实实在在的性命相搏。
刘正马上把耳朵贴到地面上,集中所有听觉神经仔细听着动静。
“咦……”奇怪,马蹄声好单薄,只有两三骑?几个小伙伴也好奇地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会不会只是前锋的探马?
不像,现在是交战时期,探马也不会才这么几个,一般只有交战前,探马才有可能撒开了使用,因为集中使用不可能收集到整个战场周围的情报。
而追击时,敌人就在前面,孤零的探马是给断后的送菜。
不管了,先把这几个敌兵擒获了再说。
“哒哒……”敌骑近了,好像跑得并不着急,一路上还有说有笑,很放松,只有两骑。
“吁……”走到近处,发现了地上满地杂物,两骑勒住了马,停了下来。
“哥哥,怪不得在战场上找不到蛾贼的娘们,原来都跑这里来了,看看这些破烂,蛾贼也真够穷的。哥哥,要不要你我追上去抓几个漂亮娘们?”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骑兵一脸猥琐。
“兄弟,正事要紧,你我抓紧赶路,要是耽误了将军的要事,你我还有福气享用?办完正事,你我还用发愁没有女人?再说蛾贼的老营虽然都是娘们,但咱们兄弟才两人,到时候别自己吃了亏。”年长的看来要沉稳。
“哈哈,哥哥,是不是今天战场被吓破了胆?几个娘们也怕?蛾贼主力已被我击溃,几个娘们还敢反抗?”
两人说笑着绕过杂物,刚要策马提速,发现路上的浅坑,皱起了眉头。
刚觉得有些古怪,路边草丛中突然刺出几根又长又粗的树枝,两人躲闪不及,肋间、胳膊中招,双双被击落马下。
两人看来也是好手,跌下马后顺势一滚,抽出腰间短剑,蹲在地上做好防守。只见草丛中蹿出数人,也不招呼,举起手中粗树枝就刺了过来。
那两人也是老于军伍的,举刀招架。
只是粗树枝树枝实在太多,每人要应付七、八根刚挡开一两根,其余全部刺在身上。
树枝虽软,但是却很粗,一头又刻意削尖,刺在身上痛得两人无法爬起来。
“当啷啷……”草丛中蹿出之人有几个又抽起粗树枝打在两人手腕手臂,把短剑打落在地。
两人大骇,刚要奋力跳起,几根削尖的树枝顶住了咽喉,吓得赶紧躺下,不敢动弹。
这时才发现,原来手持粗树枝的都是些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心中那个狠那,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战场上没事,想不到在这路上被几个小兔崽子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