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只是问一下你们神山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们经历的?重点的是你们如何登上神山的”中年人似乎看到我们很紧张,于是微笑平和道。
我们三个一五一十的将这件事都交代了,中年人的神情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我原以为他会暴怒呵斥这些鬼神论,谁知他只是不断点头,也没有提问。
我们仨说完了这些,大部分都是帕多说的,我说了一些,张山人没开过口,平静的坐在那里。
当说完之后我很紧张,不是怕会被监禁什么的,而是怕这中年人问我为什么会去神山,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怎么圆这个谎,青铜书的事我极度不想泄露出去,完全出自本能。
帕多渐渐的不再紧张了,反而放的很开了,想来是知道这人跟师父很熟,看他对他师父的态度怎么也不会过分责问,而张山人的来历似乎很大,别说中年人不会问,就是问了也不会怎么他,说到底他们俩身后都有背景。
可是我呢?我有什么?孤儿?人家会可怜我吗?而且我的底细他们应该已经查过,从一定程度讲是一个华裔,这身份似乎有问题。我的问题很大,而且我什么也没有,除了西安开了一家咖啡馆,可是那关这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