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大块头一看伤了人,连忙起身想要抓住这只乌鸦,但我却看的很爽,一点也不觉得残忍,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好在这乌鸦并未跟它纠缠,顺着窗飞出消失不见,我心里暗叫,真是机智的乌鸦,这样来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接下来谈事情也觉得不再沉重了。
“见鬼,该死的”那人怒骂,失去了从容。
“差不多了,除了钱我还需要一个理由”我自信道。
这人捂着半边脸,看了我一眼,声音有些颤,可能是真的伤的不轻,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但那不是人打的,只能怪他倒霉。
“你必须去,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吗?”这人皱着眉头,眼中带着残暴还有丝丝戏谑,但听在我耳中却仿佛惊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