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护士小声道。
“就是现在,跟我到办公室”说完两人离开了病房,我们一直安静看着这位医生跟护士,难得大伙都这么平静。
我们谈论了之后的打算,而何越洋跟南山在最后看了我一眼,离开了这个病房。
大学十多分钟后,那医生又回来了,这回来的不止是他跟那个护士,还有两位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医生。
“你们几个可以出院了,祝贺你们”然后那位医生将视线转向了我,道:“这位先生请留步,耽误你几分钟时间”
我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想拒绝但又无法拒绝。
我跟随这三位医生来到了一个办公室,南山他们已经开始去办出院手续。
“这位先生,不知您是怎么将他们唤醒的?可否透露一二”那位高医生温和的说道,对我很是礼貌。
我不知从何回答,难道要告诉他们是那小瓶子救了他们,可是又有谁信呢?
“我也不知道,我来看望这几位好友,谁知道他们在我进去一会儿就突然醒了”我记得张山人叮嘱过我,不要将这瓶子给人看,用完立即销毁,所以我只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