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现在很急,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他的那些动作细节出卖了他,所以我知道我现在是主动的,而他是被动的。
“您好,安先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我明天要回西安了”我不得不逼迫这家伙一把,因为现在只剩我一人了,必须为自己待会的谈判多点筹码,所以加了一句明天回西安。
“那我长话短说,我们需要一个人带我们到那个地方,至于钱不是问题”他说的很痛快,不过我却假装思考的模样,虽然他说的正合我意。
我不是在折磨他,而是不得不小心防备,这种人一看就是刀尖上过日子的人,都是道上的老狐狸,人心不得不防。
……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跟着这个叫安平的中年人在众人的异样的眼光中出了咖啡店,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全当后面是狗在叫。
安平将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急,于是我们决定今晚就走。
这群人真的很有钱,不像我们上次去是开一辆面包车去的,这次全是清一色的外国进口轿车,飞快的从云南开到了贵州地界。
他给了我一张地图,这不是普通的地图,而是用一些百姓口中世代相传下来的地名绘制的地图,看到这些名字让我感觉外面渐暗的夜色异常诡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