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因为许多亡国的强者,纷纷投靠在了武帝麾下,但是他逃亡沦落十几年,始终不曾忘国。
步登云把他从宫九的手中救走,栾汤觉得自己步登云一命,那么此时以命挡剑,这一份执着和心思,值得许多人动容。
栾汤都站了出来,东吴国和巫山剑场的人,却还没有一个人到场,没有一个人敢于站起来为他挡剑。
这就是举世都想要杀步登云,想要救他又有能力救他的人,却屈指可数。
青衣道人是巫山剑场的掌门,从他上了一趟阴阳洞的山门瑶山之后,回到巫山就关了山门,似乎有一种不理外事的感觉。
巫山剑场的人,没有青衣道人的命令不可外出,青衣道人也没有外出,更没有踏出东吴。
巫山之中,有能力救下步登云的人,只有青衣道人,但是他不能踏足大唐的疆域,因为他一旦踏进大唐的国土,那么就会飞来一把戒尺,紧追不舍的抽他。
七年之前,青衣道人的本命剑,就被戒尺硬生生的给砸废了。
“一个外人,也要比巫山剑场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要强,特别是青衣道人,连大唐的国土都不敢踏进一步,这样的师兄,这样的山门,难道你不觉得寒心?”岳五说道。
步登云淡淡一笑,脸上露出不羁的笑容,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说道:“我这是出来游山玩水,出来散心,巫山的人来干什么?我可没有兴趣和他们一起耍。”
“那万一我真的先杀了栾汤,然后再杀了你呢?”岳五眼中闪出锋利之色,一股剑意破体而出,他周围的细雨瞬间蒸发。
“那就只有先杀了你。”步登云一脸轻松的说道。
李戡眉头紧皱起来,他总觉着有哪儿个地方不对,但是却想不起来,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从一条胡同口走出来一个穿着破棉袄的书生时,他诧异起来。
这个书生,一看上去就是那种纯粹的读书写诗的人,并不是那种有修行者气息的书生。
但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在这条街道上,在满是弓箭手的大街和强大修行者的场景里,这位书生,却悄然出现。
书生的出现,似乎就像是凭空而出,似乎很突兀,也很偶然。
在场之人,不单单是李戡看到了穿着破棉袄的书生,叶南、白云起、步登云和岳五等人,都看到了他。
这是叶南第一次从正面看到落雨时,在他的身上,叶南看到了何惜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