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都对您神往有加,不过按照辈分来说,我不该向您下跪。”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处于老者狂暴的气势之中,但是他的身子就像是一块磐石安稳不动。
这个世界上,知道落雨时是修行者的人并不多,老者算是一个。
老者脸色一冷,整个神殿内的天空都阴暗下来,他说道:“落雨时,你这是拿院长来压我?”
落雨时摇摇头,他的呼吸已经有些不顺,不过仍旧是微微一笑说道:“前辈误会了,您守护青蛇多年,单是这份情谊,整个世界的人都欠您,不过您出现在这里,肯定对青蛇的归宿有了一个很好的安排,如果您当真能够随神殿而去的话,落雨时就算给您下跪又如何?”
老者沉默,负手而立,他望着天空,眼神之中有一丝明悟,“你是院长的好学生,你也是一位至人,要是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成为圣人,道祖、道天和佛祖之下,除了院长就只有你,神殿将倾,将要回到时空的乱流之中,我随它而去,想必院长、道天、道祖和佛祖都会高兴。”
落雨时神情庄严,郑重的行礼说道:“前辈,你是除了青蛇之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位龙族,实不相瞒,院长一直在想办法,找机会把你从时空乱流之中找回来。”
老者微微点头说道:“院长的心意,敖润心领,不过在离去的最后一刻,我想提醒一句,道祖不可不防,佛祖不可不灭。”
落雨时闻言,并未见的如何惊讶,而是说道:“院长也有预料,道祖和佛祖,连同他们在这个世界的代言人,都要防。”
老者点头,说道:“易水寒想要杀佛祖没有成功,反而被他连同两代住持击杀,不过佛祖当时应该受了伤,从最近几年南佛国的气运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落雨时没有否认,而是默认。
易水寒杀上天元山上的南佛寺,不是为了杀住持,而是为了毁掉佛祖留在这个世界的真身。
只要他的真身毁了,那么远在天上随同道天和道祖看守整个世界的佛祖,他的实力将会大损。
所以,佛祖不计代价杀了易水寒,而大唐国新生起的道天也趁势在天上夺得一席之地,从而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换一句话就是说,易水寒杀上南佛寺,正是为了令道天教能够在天上还有人间都站稳脚跟。
老者看着夜空的云层在渐渐变薄,良久之后说道:“落雨时,临走之前,我想知道院长此人,到底修行到了哪儿一种境界。”
院长的修行境界,或许是困扰即将离去的老者一生的疑问。
落雨时微微拱手,长身行礼说道:“来之前,院长料想您会问这个问题,看在你们争斗一生和您放宗门弟子一条生路的份上,院长让我说两个字。”
“哪儿两个字?”
“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