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说不准叶南能够在十天半个月之内参悟出来一块剑碑上的剑道奥义,可惜啊可惜,他却只有一天的时间。”另外一名剑窟的弟子嘲笑起来,他的话中说着可惜,可是脸上却流露出可笑之色。
李瑞玲出奇的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她缓步朝着苏星河走去,“苏星河,你觉得叶南能不能在一天之内参悟出来一块剑碑。”
她一直想要叶南无法进入西山剑窟,因为她对于那一句可以任意出入宗门的任何地方耿耿于怀。
准确地说,她不是恨叶南这个人,而是恨这句话说的是叶南。
如果这句话的对象说的是何师兄和林师兄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她都会报之以微笑,因为她同时倾心于两位师兄。
“叶南他一定能!”苏星河略一思忖,肯定地回答道。
李瑞玲微微一惊,“你为何这么信任他?”
“因为他是叶南!”尽管苏星河心里也不太肯定叶南能够参悟出一块剑碑,可是他却可以输场却不可输人。
苏星河的心里没底,手里紧紧握着的折扇,都许久未曾打开。
“啊?你们快看,碑林上空的剑意变得稀薄起来?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名修行境界在三品洞虚境初境的剑窟弟子,指着碑林上空笼罩的那一股晦涩深沉的剑意,惊愕的大声叫道。
此言一出,剑窟的弟子都看了过去,当他们看到碑林上空正是渐渐变淡的剑意时,脸上瞬间出现震撼之色。
笼罩在碑林上空将近二百年的剑意,今天竟然出现了如此惊人的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一道俊朗的声音有些急切地道,从道路一侧,走来一位脚步匆匆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