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生怕叶无双动手打人,纷纷退向远处。
这时,江婧拿着一叠画纸,蹦蹦跳跳走了过来,说道:“叶无双的画像,只有十张,送完即止,想要的快点来拿。”喊了一声,不见有人来抢,倍感奇怪,问道:“刚才还追着我要呢,怎么现在都不理我了?”
众人见状,一个个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个,江婧见众人不动,有些生气,嘟了嘟嘴,抱怨道:“不要算了,我全部贴到墙上去。”说罢走到墙前,就要把画像贴上去。
“江婧!”正当那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怒吼,随即怒气冲冲的叶无双冲了出来,骂道:“你太过分了!”
江婧见状,顿时花容失色,一把扔了画像,转身就往人群里钻。“你完蛋了!”叶无双叫了一句,飞身去追。人群霎时哄散开来,江婧身姿娇小,在人群中穿来插去,竟是不见了踪影。
叶无双扑了个空,气得七窍生烟,旁人中伤他也就罢了,居然连江婧都这么做。转念一想,觉得以江婧的性格,遇到这种事情,百分之百会去找薛青,于是毫不犹豫,径直飞向文院。
不多时,叶无双进了文院万卷楼,果见江婧和薛青在一起,便冲了上去,叫道:“小妖精,你太过分了。”
江婧急忙躲到薛青身后,急道:“薛青,快救我。”薛青这段时间一直闷头读书,江婧背后散布谣言却不让他知道,因而他只知谣言的事情,却不知是谁散布出去的,而今看见叶无双怒气冲冲的来找江婧,一时摸不着头脑,问道:“怎么了?”
叶无双叫道:“这小妖精在背后阴我,你让开,我今天绝饶不了她!”江婧一跺脚,反驳道:“你胡说,谁阴你了?”
“还敢狡辩!”叶无双忍无可忍,蹿上前去,险些把江婧从薛青背后抓了出来。
江婧大急,死死抱住薛青后背,只把他当作盾牌来使用,同时朝迷宫一样的书架后躲藏,叶无双不愿伤及薛青,几次出手,走没能抓住江婧,盛怒之下,他三拳两脚打倒了附近的书架,叫江婧无处可躲。
书架高,而且多,被叶无双打倒了几个,便引发了连锁反应,一时之间,房间里乒乒乓乓,十几个书架接连倾倒,数十万藏书,散落一地。
一些文院弟子来不及躲避,被书架压在了下面,幸好他们身上多少有些修为,否则只怕要闹出人命。因为画像的缘故,一些人认出了叶无双,有心劝架,却不敢上前。
叶无双盛怒如此,薛青自知非同小可,便问江婧道:“婧儿,你老实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婧立马矢口否认,委屈道:“哼,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天知道他发了什么神经!”“还说!”叶无双打倒了书架,便使出绝影式,围着两人绕圈。
叶无双的绝影式此时已经十分纯属,只移动了十来步,便达到了极高的速度,还未及薛青反应过来,藏在他身后的江婧就被捉了去。
江婧大惊失色,急忙叫道:“薛青救我!”然而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无双扔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墙上,跌落下来,脸上血色全无,颤抖着爬不起来,显是受了伤。
眼前如此,薛青霎时心头火起,心之剑“嗖”的一声飞了出来,闪电杀向了叶无双。叶无双并未想到薛青会忽然间对他出手,加之心之剑速度极快,慌忙间闪避不及,背上被划出一道深长的伤口。
他退了回去,生气的说道:“你什么意思?”薛青飞身过去,扶起江婧,怒眼看向叶无双,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婧儿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可以替她承当,但我绝不容许任何人对她不利!”
“好!”叶无双压制着心头的怒火,拿手指向江婧,说道:“你现在就问她,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薛青闻言,看向江婧,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江婧一脸委屈,却是不住摇头。
薛青看得心疼,不忍再逼问,转而对叶无双说道:“婧儿虽然时常与你斗嘴,但她心地善良,决不可能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我想是你弄错了!”他心里替江婧感到不平,说话的语气,自也变的十分冰冷。
“哈哈!”叶无双怒极反笑,他把薛青当成好朋友,却不想薛青做事居然如此偏颇,不由怒道:“既然你觉得是我诬陷了她,那好,我们这朋友也不用做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一语说完,一头撞破了房墙,气冲冲而去。
“薛青……”江婧倍感委屈,拉着薛青的手,直流眼泪。“别哭了。”薛青微微一笑,帮她拭去眼泪,安慰道:“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我带你去看医生。”
说话间,一名长老闻讯赶来,才一进门,便见满地狼藉,他爱书如命,见此情景,气红了眼,咆哮道:“我的书啊!是谁干的?”
此人姓杨,是万卷楼的总管事,薛青伤了叶无双,心中愧疚,急忙上前顶罪道:“禀告杨长老,是我不小心打翻的。”
薛青自入阁以来,便是万卷楼的常客,加之好学不倦,杨长老看在眼里,对他极为满意,不想今日,他竟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