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亲属,乃是飞鸿阁全力最大的人。
飞鸿阁建立之初,为放防止一人专断独行,采用三权制衡的方式,设立了三大权利机构,分别是阁主、阁物院和元老团。
阁主,是权利的总掌控人,阁中大小事务,都由阁主负责。
阁物院,共由六人组成,平时负责辅佐和监督阁主,但如果对阁住不满意,可以行使罢免权,罢免阁主,也就是说,阁物院虽然权利不及阁主大,但却掌握着选举和罢免阁主的权利。
元老团,负责管理真传弟子,可以对阁主的命令提出质疑的,但不能插手阁中事物。
柳飞烟的爷爷穆重阳,是元老团的执事长老,她的外公柳博,是阁物院六大长老之一,她的妈妈,亦在阁中担任要职,而童微的爷爷童刚,则是阁物院首席长老。两人的身份如何,已然不言而喻。
薛青误打误撞,居然遇上了三个“贵人”,这叫旁人如何不羡慕?只是薛青不明白,穆重阳既然是柳飞烟的爷爷,那么柳飞烟因该姓穆才是,怎么会姓柳?于是问众人道:“为什么柳师姐不姓穆,却姓柳?”
一人抢着说道:“那是因为她爷爷和他妈妈之间有矛盾。”薛青不解,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众人都想和薛青套近乎,因而抢着说道:“据说柳师姐的妈妈柳妍,是被逼着嫁给穆重阳的儿子穆危楼的,她心里不高兴,所以就不让女儿随父姓。”
薛青越发不解,问道:“她父亲既然身居高位,又怎会被迫嫁给别人?”一名弟子压低了声音,说道:“若是换做平常,大家是绝对不敢谈论此事的,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冒险告诉你好了。”把薛青拉到角落里,说道:“我听说这件事情,和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内战有关。”
“什么内战?”薛青越听越奇,追问道。那人说道:“二十多年前,阁内发生的了一场内战,死了好多人,阁主全家被杀,后来穆危楼接任了阁主之位,柳博就把女儿柳妍嫁给了穆危楼,换了个阁物院的长老的职位。”随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遍。
原来最近几百年来,飞鸿阁内部出现了严重**,表面虽然风光无限,实则已经隐隐开始走下坡路。二十多年前,新上任的阁主杨昊,看到了这种危机,于是发起了一场改革,结果改革惹怒了以阁物院为首的保守派,双反矛盾越积越深,最后引发了一场内战。
内战中,以阁物院为首的保守派击败了以杨昊为首的革新派,杨昊全家被杀。之后穆重阳趁双方两败俱伤之际,带领元老团出面干涉,把自己的儿子穆危楼推上了阁主之位,最终将飞鸿阁大权揽入手中。
穆危楼死后,大权完全落入穆重阳手中,阁主被架空,成为一个毫无权利的摆设。现任阁主霍云天,因为没有实权,索性对阁中事物无闻不稳,甚至三五年都不露一次面,许多飞鸿阁弟子,都只知阁主其名,不知阁其人。
那人说完事情经过,最后说道:“杨昊死后,穆伟楼接任了阁主,可是没过几年,就莫名其妙死了,有人传言,说柳妍因为不满婚事,所以用慢性毒药,把穆危楼给毒死了。穆重阳也相信这一点,认为柳妍害他绝了后,所以恨透了他们母女。”
薛青问道:“柳师姐不是他亲孙女么,这不算绝后吧。”一名弟子答道:“所以说,这件事情有猫腻,穆重阳虽然不待见柳妍母女,却和柳妍他父亲刘博来往频繁,我听人说,当年的那场内战,才是导致柳妍和穆家不和的原因,那场内战,肯定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众人七嘴八舌又说了一阵,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们道听途说来的,谁也也说不清楚,当年的那场内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一早,五人如约进城游玩,说是游玩,实际上是购物。江婧少女心性,拉着童微东瞧瞧西看看,看上什么就买什么,林墨寒则没话找话,与柳飞烟攀谈,柳飞烟似乎不愿意与林墨寒扯上半点关系,一味出口搪塞,刻意与林墨寒保持距离。薛青被晾在了一边,成了替两名少女拿东西的跟帮。
柳飞烟不爱招惹是非,这从她喜欢和年幼单纯的童微,以及江婧亲近就看得出来,因而她刻意与林墨寒保持距离,也不足为奇。但林墨寒的举的言行举止,却叫薛青摸不着头脑,他似乎很想接近柳飞烟,但又犹豫不决,显得及其矛盾。
薛青一路查言观色,暗自揣测,林墨这矛盾的心思下,究竟隐藏着什么目的。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十月份。每年年底,飞鸿阁都要组织一系列活动,对门下弟子进行考核,而成绩,则直接和众弟子的前途和晋升挂钩。
野外历练是第一项考核,由于人数众多,考核会分批分地点进行,江婧被分在第一批第六组,人数十万,正式弟子六万,普通弟子三万,核心弟子一万,道院和武院的弟子各占一半,由鲁不凡亲自带队,地点是雾霾沼泽。
本来按照规矩,每个大组,要被分为若干个小队,每个小队十人,正式弟子六人,普通弟子三人,核心弟子一人,由核心弟子担任队长,普通弟子和核心弟子的成绩,关系到他们的前程,正是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