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怅怅,极不自在。
过了几天,鲁不凡实在安奈不住,就派人把江婧叫来询问。江婧抄书抄得晕头转向,眼见鲁不凡,只觉无尽委屈,哭得梨花带雨,稀里哗啦。
鲁不凡问道:“你这丫头,好端端的哭什么?”江婧斥道:“还不都怪你,我被人家关起来抄书,手都抄肿了。”鲁不凡见她泪水潺潺,大为心疼,但他身为执事房总长老,做事要秉持公道,自己定下的处罚,又岂能随意更改?一时好生为难。
但整整四万多遍阁规,以江婧的修为,一两年也未必抄得完,犹豫半天,鲁不凡实不忍心,心想:“老子这么些年秉公办事,半点好处没捞到,倒是那些钻空子的,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罢了,护着她就护着她了。”想到这里,当下说道:“好啦,你别哭了,我命人取消你的处罚就是。”江婧不依,扔旧哭闹,鲁不凡无奈,只好又加一句:“以后有什么委屈,师公替你做主便是。”
江婧这才破涕为笑,说道:“太好了师公,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抹去眼泪,立马切入正题,说道:“我有个朋友,他被人欺负了,你要替我做主。”于是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鲁不凡在弟子执事房呆了几十年,类似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当即下了命令,派人去查。结果一查,就查到了陈宇楠头上。
江婧原本对陈宇楠印象极佳,得知真相后,不禁大怒,痛骂了陈宇楠一顿,从此不再理他,偶尔碰面,也是嗔眉瞪眼,不给好脸色看。
陈宇楠吃了亏,便把账记在了薛青头上,心理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解决掉薛青,把江婧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