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只是她向来不喜人群,所以只是闻名,不曾见面,此时一见,却发现他竟然只是个如此年轻的少年人,虽然她年纪也不大,但两人看上去相差无几。
吴城静静躺着,并没有知觉、
医仙瞧了他一眼,点头对那接骑兵说道:“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会好好治他的,无需担心,他这个伤势并没有伤及骨骼脏腑,只是太过于劳累,真气消耗过大。”
几个骑兵点了点头,然后离去。
而此时,中营主帅营帐中,彭智杰站在李楼兰的身边,李楼兰手中拿着那个盒子,掂量了一下,眼神中仿佛有星辰在闪动。
李楼兰转身,说道:“你们干得不错,有了这个东西,在攻鬼方拿下的那些城之时,我们也会多一些主动权,虽然战事依然险恶,但你们拿到的这个东西多少会改变一些现状,这种改变是极其重要的。”
彭智杰点头,然后说道:“小先生他太过于劳累,末将将他送到医仙那里去了,也没有什么大事,这次主要的功劳都是他的,我们这次遇见了一个很强的敌人,那人叫郑无琛,是个汉人,但此时身处鬼方,他有大国师的拳法,很是奇怪,就连小先生都有些吃力,险些败北,但最终小先生竟是以御剑的手段将数百剑化为他所用,比起那鬼方的郑无琛,更为奇妙。”
李楼兰眼神微微一动,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彭智杰稍稍迟疑,然后抱拳,问道:“大帅,末将斗胆问一句,小先生虽然的确是真正的天才,但大帅对他,真是太好了。”
李楼兰摇头,笑道:“对于他,我一向是宽宏并且柔怀,他并不是那种安分的人,而且他现在就像一张白纸,会被很轻易地染上各种各样的颜色,我让他此时好好呆着,也是想让他染上正确的颜色。”
彭智杰说道:“其中正误,末将看不明白,小先生虽然是少年,但却让人看不透,末将会一直呆在他的身边,让大帅的方针更好的执行下去。”
李楼兰笑道:“你是彭家一家将门的后人,你也看不清楚的少年,倒是真真奇妙了。”
“是。”
李楼兰看着彭智杰退出营帐,摇了摇头,喃喃道:“你看不清楚,其实我也不是看得很清楚,希望他日后真能和我设计的一样,走上这条正确的道路,执教神座那老家伙也是如此想的,不过,人心这东西,哪有那么好掌握得住呢。”
营帐内有一声低低的叹气。
这一声叹,起于吴城。
然后落于吴城。
这里的冬天冷冷的,也是静悄悄的,许多人都在这个冬天活得并不好,当然也有许多人会在这个冬天过得更好,比如那些行走着的商人,这是活得好的,比如那些奋战在第一线的军人,这是活得不好的。
军营里入夜,有火光四下亮起一片,仿佛一盏盏灯火。
灯火中。
一处营帐。
渡舟剑发光。
没有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