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有一条路叫黄泉路。有一条河叫忘川。河上有一座桥叫奈何桥。走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望乡台边有个老妇人在卖孟婆汤。忘川边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孟婆汤让你忘了一切。三生石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我们走过奈何桥。在望乡台上看最后一眼人间。喝杯忘川水煮。“今生有缘无份“又何必强求。
秦亦曦想,她跟东方未凌就该是今生无缘,不必强求的人,可是这会儿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破了她的轨道。
“这是皇宫,我出宫前的宫殿。”
东方未凌显然心情不错瞧着秦亦曦有些慌乱的样子,更是难得的来了举趣。
被子底下的两人还是寸缕未着,东方未凌贪食,这一晚上,几乎都没有停下来,不用想,初次经人事儿的秦亦曦,已经肿胀难忍了,不过显然这会小女人在这上面还没自觉,或者说压根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秦亦曦很快就察觉到屋里气氛的不一样,因为被子里面,有个柱子一点点的长大,正在支着她。
昨天晚上的记忆片断,也涌了上来。
“王爷,那个?”
秦亦曦有些羞窘,想说东方未凌趁机占她便宜,可是她大脑不短路,不会以为一个在死亡边线徘徊的人还有这样的本事勾引东方未凌这样的男人上床,所以秦亦曦直觉,东方未凌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什么?”东方未凌的声音已见暗哑,而且里面分明涌动着情潮。
“王爷,昨天,我?”
秦亦曦头还有些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突然多出一只造访的大手,让她头越来越沉,甚至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爷?”
“未凌,或是凌。”
东方未凌的声线沉稳,眼睛里有火苗躁动,在秦亦曦没醒过来的时候,东方未凌已经让太医进来给把脉了,听了太医说王妃高热退了,接下来就无大碍了,只要小心将养就成。
华嬷嬷准备了流食,之前他都喂过秦亦曦了,本来他还穿着袍子起来了,后来喂完了东西,鬼使神差的又躺了回来。
这会儿翻身而上,咬着秦亦曦的唇辨,熟门熟路的攻城掠地,低语道:“太医说你病的很重,这个方法能治病,比吃苦药还有效呢。”
秦亦曦脑子了有些短路,这是哪个太医开的药方,让九王爷亲自舍身为小女治病,这药方是不是有些太贵了。
东方未凌嘴角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狐狸般的眼睛里闪耀着星星般的光芒,听着秦亦曦在耳边浅吟低唱,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从未有过的美好吧。
北方府邸的建筑不像南方,随处可见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东方未凌给秦亦曦新修的院子,搭着宽敞的高台,耸立的假山,成片的绿林,看着便大气斐然,不像南方求个精致玲珑,匠心独具。
春末初夏,晨风和暖。
自打那次从宫里回来,秦亦曦和东方未凌的关系就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自然,有了这样的变化,秦亦曦就算是想逃避,也不可能了,人家东方未凌可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反而是非常的负责,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甚至冬季也没歇工,等到如今春暖花开了,终于带着王妃搬进了新院子。
“盖这么一个院子,要用多少银子?”
秦亦曦觉得有些豪奢了,主要是东方未凌还在那收缴欠款呢,自己却大兴土木,会不会不好啊?
女人都说有了牵绊,才想定下来,两个人相互依赖,冬天去滑雪,夏天潜水看大海。
于秦亦曦而言,现在的东方未凌就是她的牵绊。
秦亦曦也没想过,爱情来的这般快,快的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不得不承认,东方未凌又有做一个好男人的资本。
“亦曦,有些事,只怕你还要忍耐些时日。”东方未凌有些歉意的揽着秦亦曦,之前在宫里的那一次,东方未凌亲耳听到了秦亦曦的陈述,没有半分个人情绪的陈述,更加印证了他心理的想法,可是他和皇兄都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和秦亦曦就演了一出戏,出宫以后,他就尽其所能的宠着这个女人,天天只要一想到府里有这个女人在家,东方未凌就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再也没有什么事儿能冲破他内心的期待,渴望。
每天盼着早些回家,因为有一个人在等他。东方未凌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毛头小子似的,天天等着与心爱的姑娘想会,这样的感觉,真奇怪,平生,就是与杜湘雨,也没有这般强烈浓厚的感觉,东方未凌有些咬牙,真是不一样啊。
秦亦曦转头瞧着东方未凌眼里恨不得把她吃了的样子,一时间失笑起来,这家伙,自打开了荤,就没见他消停过。
“你那是什么眼神?”
秦亦曦明知故问着打趣着。
“亦曦,你的身体怎么样?”
东方未凌想要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可是秦亦曦的身体让他不敢冒险,因为有了之前的警告,东方未凌特意在宫里拿了秘药,男人吃了可以几个月不让女人怀孕,不过那个药效快过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