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坐在最倒霉的人的对家。麻将桌上,要是坐到倒霉人的对家,连带着你的运势也会受到影响。
别坐那些打了几万局的人的下家。这点最容易懂,坐在高手下家,必被诛到眼花。
如果有一方极旺,动不动就自摸,那想都不用想,立刻开溜。千万别赌气,想把输的赢回来。自己气弱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够气旺那方拼的。壮士断臂,去其他桌赢回来才是上策。
当你的运势真的背到极点的时候,就像是小草现在,除了点炮,就是点炮,自己也不开糊,那么不如选择另一个方法就是打乱章 ,打乱章 是改变运气最重要的一招。不该吃的都吃,不该碰的全碰,以改变摸牌的顺序,比如说人家给六,你吃了打三,人家给七,你吃了打四,还有你报了糊牌,却久等不到,就要改,想办法在别的牌转过来的时候换个糊的牌子,不然别人把你的牌都攥死了,就算是摸到最后一张,你也不会有糊的机会。不过虽然是打乱章 ,也不能打的次数太多要,打一次乱章 ,就要看运气有没转好,如果还没转,那才再打乱章 ,否则前功尽弃。”
小花到是按着秦亦曦的法子试了两局,可是还是不糊牌,小脸都皱到一处了,虽说这些钢板不是自己的,是姑娘给的,可是都输了姑娘也不能进自己的腰包啊,一时间有些急,道:“姑娘我都打了好几次乱章 了,就糊了一次,还是个小的,再打下去,桌面上这些都没了。”
秦亦曦知道小丫头上瘾,反正院子里也没什么事儿,全当是打哈取乐了,笑着安抚道:“你也别急,要是手气实在太不好,不如就横着心不糊牌,或边弃糊边打,尽量不让下家吃一张牌,直到自己运气转好。尤其是下家连庄时,切不可抱着糊牌比他快的心理,硬打危险牌给他。因为麻将是互相牵制,互相联系的,下家吃一张,就会打出一张他扣在手上没用的牌出来,这张牌或许正是你对家所求的。对家或许就打一张你上家所求的牌,你自以为自己牌好,听牌早,其实说不定别人已经放了你一马,没糊你了。”
微顿了一下,秦亦曦眨着眼睛道:“我再告诉你一招诀窍。”
此话一出,四个人的手都停了,一眨不眨的看着秦亦曦,秦亦曦失笑道:“你们继续,边玩边听就是,我的最后一招就是听牌的时候,心里面默念你要自摸的牌,大脑里面映射出该牌的模样,精神越集中,杂念越少,自摸越容易。如果还不行,就干脆闭上眼睛来摸。”
几个丫头都学着秦亦曦的样子,闭着眼睛去摸,可是几个丫头都是初学,还没有这样闭着眼睛就能把牌摸出来的功力,所以这会儿都是面露苦色,却又不想放弃的样子,看的秦亦曦都不觉得有些好笑。
东方未凌皱了下眉,觉得这样的秦亦曦与自己听来的秦家二姑娘非常的不同,就是那日自己随手捞个人去挡箭,好像也有许多的不同,这样的秦亦曦,哪里有半分的怯懦,不敢,不说是自信张扬,可也温柔婉约,一时间,东方未凌有些迷惑了。
又想起那道菜,虽然只是简单的一道菜,可是东方未凌是什么人,大羲朝的九王爷,如今正占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怎么可能有他没见过的,就算是他没见过,可是这么一个幽居一室的小丫头怎么就见着了呢,秦亦曦,秦亦曦,东方未凌觉得有些看不清她了。
七月下旬,风七已经把秦亦曦的麻将牌推广到了洛城里面只要算得上是富贵人家的,几乎每家不下十副,也要有八副,自然,这里面也就按照秦亦曦提点的,高中低档,穿插兜售。不仅有牌,还有玩法,一时间,竟在临安城里刮起了一股麻将风,当这股风也席卷了后宫的时候,甚至连新元帝没事也要摸两把的时候,东方未凌才见到之前在秦亦曦院子里见到的东西,这会儿正出现在皇兄的御书房,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这东西,怎么会后出现在皇宫,而先出现在自家。
“九弟,九弟?”新元帝瞧着东方未凌有些走神,还以为被这新得的麻将牌上的这张指引打法吸引了去呢,笑道:“不瞒九弟,皇兄看到这张纸的时候,也觉得能写出这样技术的人,是个人才呢,九弟且看看,皇兄到是觉得与咱们用兵打仗颇有几分异曲同攻之妙呢。”
东方未凌是真的被新元帝的这张纸惊到了,记得那天晚上他也不过是听了一小段,而这张纸的后半段就是他那天晚上听到的,前半部分,显然是那天晚上他没听到的,可是这会儿拿在手里是真烫手啊。
“打麻将与蹴鞠、打仗有所不同,因为它是各自为战,没有“友军”,全是“敌方”,而且是一对三。一般情况下,都是自顾自,不仅无人与你进行有机的配合,而且尽力地对任何一方制控。所以,全靠运气与个人技术。麻将场上的胜利,是运气与技术结合,运气与技术的作用视为七比三较为合适。
何为运气?有人认为,运气是个人命运注定的,今日财神方位在北方,你坐在北方即可胜取。这是一种愚昧无知的见识。所谓运气,是诸方面客观条件的有机结合。
单就打麻将来讲,一是要抓到了一手好牌。二是舍牌无误,打掉的